独孤寄鹤

暖你一千岁。
佐鸣双担,他们有那么好TAT
是个鸣厨。

突然发现中忍考试报名的时候鸣人也是鼓励过佐助的,不过用的是激将法(。ì _ í。)
佐助当时被小李击败之后有点动摇,本来波之国遇到白就蛮打击他的自信心的(“外面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原话),所以这里已经非常介意了。
于是鸣人看似挑衅地说“宇智波一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比你刻苦得多”,但是重点其实在结论“他也只是仅此而已”。言外之意是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小李哭晕在厕所),你可是宇智波啊,再努把力要赶超他也不难。
至于激将法有没有奏效嘛╮(╯▽╰)╭看二哥的表情很明显的啦

“我是不会放弃的,现在不会,永远也不会。你尽管相信这一点好了!”
“我会一直伸出手直到你也握住我的。”
“…然后我们(7班)可以像从前一样在一起。”




emmmmm…终于找到瀑布这一段惹
渣翻了下,鸣人这段话蛮帅气的(*/ω\*)虽然最后一句有点心疼

【佐鸣】惧 (楔子)


预告下正篇黑鸣大量戏份,鸣人长期掉线(x
黑鸣单箭头鸣人
原著向,he保证
撩完就跑@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写完觉得自己词汇匮乏…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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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杀灰骨自辉夜双掌射出,破空而来。

眼前的画面仿佛被一帧帧慢放,卡卡西和带土拼力想赶到他们身前拦阻下攻击,却因过远的距离而显得无能为力。
全身的神经叫嚣着逃离,却在超重力的压制下动弹不得。
避无可避。



“ ”
利刃没入肉体的沉闷声响。
无解的杀招在接触到祭品后满意的停止了前进,他却在看见挡在面前的身影时睁大了眼睛。
是佐助用尽全力将苦无掷向他身前,发动了轮回眼。

少年的身躯不算高大,带着成长期特有的清瘦。个头始终比他多出讨厌的几厘米,却在这最强防御失效的时刻,骤然立成了任何伤害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

他有一霎的头脑空白。身体突然爆发出挣脱束缚的力气扑上前接住了倒下的人。

“你不是说我们谁死了世界都会毁灭吗!为什么要舍命救我啊?!你是笨蛋吗?!!”
他听到这诘问只是勉强扯起嘴角,递来的一瞥依稀还是当年那遍体鳞伤的少年模样:
“大概是…没有办法看着你在我面前倒下去吧。”


他疯狂地向对方输送蕴含着阳之力的查克拉,然而这股挽救过将死的凯、补全了卡卡西缺失的左眼的力量也只是暂缓了崩坏蔓延的速度而已——

徒劳无功。
徒劳无功。
徒劳无功。


他目眦欲裂地看着那刻入灵魂的俊秀面容无可挽回地褪去了颜色,裂纹裹挟着灰迹由胸前的伤口蔓延至全身。贴在对方脊背上输送查克拉的手不敢多施加一分力。
可任他再在心里嘶吼或是哭喊,怀中人终究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渐崩碎,空余一地无机质的灰烬。


“我感觉现在的自己无所不能。”
曾自信吐露的话语而今如此残忍地嘲讽着他。



世界崩塌。


tbc.



是幻术,二哥没事,放下刀片(x

二哥轮回眼的能力是天手力,可以与视线内的特定物体交换位置。

是不是挡刀必备(被打

一生所爱(中)

想摸摸鸣人的尾巴w(你的重点在哪

仿佛透过冷漠的表象看到一只炸毛的二哥╮(╯▽╰)╭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预警:原著向但ooc


咩长,是甜的,基本没有逻辑


献给亲爱的阿鹤鹤 @独孤寄鹤


请看下文



他这一生,经历最多,最无师自通的,大抵是告别。


那是翱翔于天际的鹰,坠不到仰望之人的眼里,只投落下灰色的阴影。


你以为有多少刻骨铭心的话要讲,到了相见之时,只剩下相顾无言。


譬如此刻。


 


眼前人累到连他的到来都无所察觉,窗外街市上的灯火零星散了,火影办公室像是悬浮的一座孤岛,独自闪耀着温暖又孤独的光芒。


他却不想叫醒他,挥手隔空击中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室内陷入黑暗。


就在他扭头想离开的时候,睡梦中的人忽然吐出一句呓语,“佐助。”


声音沙哑低微,带着一丝眷恋。


 


就这一声让他顿住,夜色铺陈开来,墨色一样深浓的思绪翻滚着,不见其踪,也就愈加猖狂。


在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他才感觉自己的渴。是一种干渴。他察觉自己的游刃有余和年轻不过是一种表象,自己早在经年的放逐和自由里枯萎下去,肌肤干枯皲裂,黑如焦炭,榨干了每一丝水分。


 


他憎恶自己这一刻的软弱。


这是一早就发觉了的事情。


也是最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无法对漩涡鸣人置之不理。就算嘴巴会说谎,心会被关上,眼睛却会叛离神智,身体会不听使唤,它们只看向,只走向该去的地方。


  


他的手指渐渐下移,如同描摹一副精致的艺术品,又或者是划过树干皲裂的表皮,慢慢抚上那人柔韧的喉头,脆弱又聒噪的地方。软热肌肤下血液的汇流,脉搏地跳动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我真该杀了你的。一个念头在这暗夜里明晃晃的跳动。


我早就该杀了你的。


黯淡的灯光零星投影在他皎白的肌肤上,刀削斧凿般凌厉鲜明的轮廓显现出一种宛转又浓烈的情绪,他慢慢俯下身去,拇指扣在突出的喉结上,气息略微失衡。


只消拇指和食指一个交错,缠绕他半生的迷惘和苦痛便可迎刃而解,而且那人还在重度的疲劳里沉睡,一无所觉。


然而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茫然这汹涌而至的急流,又或是有更脉脉无言的情愫堆积上来,紧接着撤回了手,如同根本不曾来过一样,消失在了房间里。


 


火影大人依旧保持着俯卧的姿势,沉浸在难得的睡眠时光里,小臂的血液回流被脑袋阻碍,枕得有些发麻,他的呼吸低沉绵长,静谧的室内甚至回荡起微微的鼾声。


 


许久,一声叹息散逸在黑暗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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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叛忍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又一次深夜归来时,发现火影办公室空无一人,深色桌子上照旧是散乱的卷宗和搁着剩了一半水的杯子,他四处环顾了一圈,感觉那股温暖的查克拉若有似无,闭上眼睫,瞬身消失在了灯火通明的室内。


再度出现时,是在火影岩的顶端,瓷器和石头碰撞发出一声哐啷脆响,不明液体撒了一地。


 


火影大人正盘腿坐在自己的影岩上,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自己偷藏的酒,就被急速贴近忽然出现的查克拉吓了一跳,但他很快高兴起来。


“佐助!”他嚷嚷,“来得正是时候,快来陪我喝酒。”


 


佐助眉毛一挑,“这回怎么不连夜赶工了?”话虽如此,他边说边走到他身边撩起披风坐下,拿起被散乱搁置在地上的珍贵酒瓶。


“嘿嘿,今晚就让我放松放松。喏,这是大名送来的酒哦,我今儿才拿出来,没想到你小子运气这么好,竟然给赶上了。”


佐助轻哼了一声,把玩着酒瓶,入手滑腻如凝脂,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气迅速盈满口腔,直冲喉头,劲头之大几乎要呛出人的眼泪,但慢慢回味过来,后劲却是绵柔悠长,如同不讲道理的人生。


“好酒。”他说道。


鸣人嘿嘿笑了,他也拿起一瓶,咕咚了一口。有淡淡的红晕慢慢浮上他的双颊。


两个都不是爱酒的人,这么说有些糟蹋酒,但有些事总是要到一定年纪才能品尝出其中的酸甜苦辣,就像有些酒在少年时喝来是不解愁滋味,在青年时喝来却依然只剩辛辣。


 


“佐助啊,为什么,今晚的星星这么大这么圆呢?”


 


佐助抬眼看了下深蓝夜空中高悬的那颗大圆星星,不动声色地又收回视线,将鸣人攥在手里的酒瓶子扯了几下给硬拽出来,“你喝多了,那不是星星。”


鸣人睁着迷蒙的眼睛望天,他眨巴了一会,低低地哦了一声,伸出手指对着天空比划了几下。


“我知道了,是两个,不,三个星星,是一家诶。”


 


喝醉的人是不讲逻辑的,佐助不欲再和他多说,夜凉露重,站起身预备把他架起来丢回那个窄小的公寓去。


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里,鸣人搁在膝盖上的手扯住了他的披风下摆,他低头望去,鸣人正抬起脸来看他,眼里清明如水,倒映着夜空中那轮华光如镜的圆月。


“佐助。”他听到鸣人的声音响起,如同过去的每一次,念及他的名字时,沙哑而又动听。


然后说出他做梦也想不到的话。


 


“带我走吧。”


 


乌云层层覆盖上月亮,遮住了柔光,深夜的星空开始显现出形迹,兜头覆盖而来,男人漆黑的眼里闪烁着星辰细碎的微光,抑或者是他自身的虹彩。他扭过头去,望向黑暗中沉睡着的土地。


“那你的木叶呢?”他这样问道。


 


“就算是亲生的孩子,也总要学会自己长大吧。”鸣人攥着他的手站起来,望向佐助侧过去的脸颊。


看到那从来冷淡惯了的唇角忽然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暗夜里的风泛起潮湿的冷意,然而却丝毫冷却不了在树林中穿梭二人的热度,长久以来在方寸之间盘踞,早已忘了这种腾挪辗转带来的轻盈和释放。


密林里零落的月光映照在他们身上,在无声的穿行里,佐助望着身前一寸那个裹着纯白披风的人,即便是在这样浓重的暗影里,他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吸引着所有在黑暗中汲汲生存的弱小生物。


这一夜,星辰四散流离,月亮脱离轨迹,风把火影大人挟裹着,飘到了远离木叶几十里开外的地方。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脚步,跟在后面的佐助也停下了,询问道,“怎么了?”


鸣人揉着肚子转过身来,微微撅起了嘴,“肚子饿了。”


“……”


 


说到底这是为了什么。宇智波佐助站在漆黑一片的小河旁,像变戏法一样吹出来个火球,让它悬在半空中晃悠悠地逐步下落,温暖的橘色照亮了不可视的水域,鸣人的影分身刚把捡来的柴火聚拢在一堆,他就在一边欢呼着佐助好厉害,一边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干净,然后只穿着裤衩就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宇智波家的传统和荣光。佐助在心里默念着这一古老的传承。


过了一会,水面咕咚咕咚有什么要冒出头来,接着就是七八个火球连续挥出,照亮了一大片水域。


 


火光是夜晚的敌人。


潜伏在黑暗里的狩猎者今晚预算落了空,只能去别处寻找落单的猎物。


火影大人悉悉嗦嗦地才把烘干的衣服穿上,鱼已经被迅速地敲晕刮鳞破肚取走内脏,然后清理干净,串在树枝上了。


宇智波佐助十分娴熟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只是淡淡的腥味让他有些遭不住,他走到小河边,再次洗了手。


等他回过身来,发现鸣人正端坐在火堆旁,盯着他看。


不是头一回被这样的视线盯住,他甩了甩手,将水珠撇走,坦然地迎着目光走回去,在鸣人身边坐下。


“怎么了?”坐好后他转头看向鸣人又盯着火光的脸。


暖光映照着鸣人的脸庞,投下半边阴影,眼眶底下的乌青依旧清晰可见。


他眨了眨眼睛,“我在想,佐助在野外,都是这样生活的吧。”


 


佐助闻言没有出声,而是伸手捞起树枝将鱼翻了个面,让它受热更加均匀。烤鱼的香气慢慢散开,传到远方,暗地里有些闻风而来的窥伺者,不过忌惮于火光的威慑力,不敢轻举妄动。


“没这么麻烦。”许久,他摆弄着手中的树枝,慢吞吞的补上一句,“忍者的职责罢了。”


  


  在此期间,鸣人也拿起另一根树枝翻过来烤着,他露出一个微笑,“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随便糊弄自己就过去了。”


  佐助轻嗤了一声,盯着吡啵作响的火堆,“有人比我更糊弄呢。”


  鸣人扭头白了他一眼,“有好的不争,要在这个上面较高下。”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佐助转动着手腕说道。


鸣人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他把树枝往柔软的土地上一戳,转了转眼珠,“这也没什么,忍者的职责罢了。”


佐助微微笑了一下,也没还嘴,将手中的鱼递过去,“喏,吃吧。”


 


被喷香的烤鱼收买的火影大人大嚼特嚼起来,些许细小的鱼刺被他一起嚼碎了咽下去,佐助托着腮,一边把他先前戳在地上的鱼拔起来继续烤着,一边用余光瞄见火影大人狼吞虎咽的吃相。


明明快三十的人了,吃起东西来依旧会和小孩子一样,腮帮子鼓鼓地像某种毛茸茸大尾巴生物,嘴角沾着细碎的渣渣,看来是真的饿了。


他在心里无声的叹口气。


 


吃完了两条鱼后,鸣人打了个饱嗝,眯起眼睛拍了拍肚皮,“饱了饱了,多谢啦佐助。”


佐助没有回话,他只是盯着鸣人的嘴边,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去,食指托住他的下巴,拇指上手抹掉了那一点残渣。


然后忽视手上柔软的触觉和鸣人瞪大的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鸣人衣服上搓了搓手指,收回手,撮土熄灭了火堆,站起身,“饱了就走吧。”


鸣人下意识站起来,问了一句。“去哪呢?”


 


佐助往前走去,没有回头,“跟我走吧。”


 


暗夜的森林着实没有什么观赏性,保不齐还会吓到一些出来觅食的小动物,朝你瞪着的眼睛里闪着绿莹莹的凶光,然后一溜烟儿跑远了。


鸣人走在佐助的身边,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夏夜特有的虫子低鸣和振翅的声响不时在草丛中起伏,佐助一向沉默寡言,鸣人经过这么些年的锤炼,也多了几分沉稳。


可这毕竟是少有的时刻,到了特定的人或物面前会解封的本性,没一会就叽哩咕噜地冒出头来。


 


“到了。”佐助忽然出声打断他的絮叨,鸣人转过视线,望向仍旧是漆黑一片的所在,他头顶冒出一个问号,“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然而佐助竖起食指,按至唇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拉过他的左手,带着他在这无边的暗色里前行。


 


慢慢地往前走着时,有朦胧的光从混沌里忽地绽放开来,只是一个星点的亮度,它缠缠绕绕,上下翻飞,闪着蓝绿色,如同一个讯号,接着一个振翅升高,正在此时佐助拨开一丛半人高的苇草,鸣人就忽然间以为漫天灿灿星河落到了地上。


 


眼前所见有如一个幽蓝的梦境,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香气令人心神为之一萦,只见天上的星星还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散着碎钻般的微光,点点萤火在此飘摇悬空,与之遥相辉映,追逐着草叶上覆盖着朦胧光晕,叫人误以为是草叶上的精灵生出了翅膀。


 


“这是……”鸣人还未从震惊里缓过神来,他往前走去几步,伸出手去,虚虚拢住一只脱离了队伍的光点,那一闪一闪的精灵乖顺的停留在他指掌间,稍作歇息。


鸣人的鼻尖染上荧荧光亮,他着迷的看着这只小生物,目光柔和,“萤火虫啊。好多年没有见过它了。”


“它停在你手上了,可以许个愿。”佐助看着他说道。


鸣人闻言温柔地摇了摇头,“还是放过它吧,它只适合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虫子啊。”说完他轻轻将手向下放去。萤火感知到风的变化,展开翅膀慢慢飞起来,融入到族人中去了。


“无忧无虑?那只是你单方面这么认为吧。”佐助不免惯性出言嘲讽,不过他很快打住,换了一个问题,“你有很多心事?”这是佐助在默许他出走后第一次挑明了问他。


“嘛,算是吧,人长大了,怎么会没有心事呢?”鸣人垂下眼睫,“诶,刚才我没发现,这草也是会发光的啊。”


佐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是萤光蕈。”但他不预备让鸣人就此绕过话题,“你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


“什么是萤光……蕈啊?”鸣人还是有点好奇这个草的来历,“啊,心事也太多了,要说也说不完嘛。”


“一种菌丝,附在草叶上,你看到的光就是它发出来的,不是草本身会发光。”佐助一板一眼地解释着,虽然他不是爱窥探别人心事的人,但在此事上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让步的,“那就拣要紧的说。”


“嚯,这样啊,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会发光的草吗?”鸣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紧的,啊,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就算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忘光啦。”


佐助在脑海中过滤了一下这些年游历过的山川大泽,他见识过的魑魅魍魉甚多,却实在没有见过一株本体就会发光的草,都是那些菌丝在作文章。


“据我所知,应该没有。”他如此回答,“是吗,不说算了。”说完他扭头就要走。


 


这种少年时就将漩涡鸣人吃得死死的拙劣手段经过时间的洗练,依然效果非凡,由此发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鸣人赶忙拉住转身的佐助,“诶诶佐助你干嘛啊,要去哪里啊喂。”


佐助回过身来白了他一眼,“你说不说?”


“我……”漩涡鸣人忽然犹豫起来,吞了下口水。


“再见。”佐助说完毫不留情的扯过被拽住的衣角,拔脚就走人,很快就消失在半人高的芦草后面。


没有料到佐助说翻脸就翻脸,但他一旦翻起脸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深受此种恐惧笼罩的鸣人一个激灵,顿时丢盔弃甲,“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走啊佐助!!!呜……”鸣人拨开草丛撵在后头追道。


 


“嘭”


骨头和骨头相撞的声音结结实实地在半夜的芦苇荡里响起,伴随着两声音量不同的“唉呦”,又重新归于平静。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啊,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吧,那为什么我每次都还要上同一个当啊我说!!”鸣人昂着脑袋,非常大声的嚷嚷着自己的不满,在问一个永远不会有人替他回答的问题,这不仅是因为他又一次撞到了自己的鼻头,而是因为在一个地方摔倒爬起来,叫作好汉,在同一个地方乐此不疲的趴在坑里,叫作变态。


“啧,啰嗦。”佐助托着他的头让他后仰,随手揪过几片草叶,揉成团塞到了鸣人正在流血的鼻孔里去,把原本俏生生的鼻孔硬是堵成了猪鼻子。他自己的唇骨也在刚才那个意外的大力碰撞里隐隐有些作痛,然而有些微妙的喜悦从那阵疼痛里散逸出去,很快盈满他的全身,均匀的分散到每一个毛孔。


“好了。”他退开一些,借着星光端详着鸣人的脸庞,不免忍笑忍得有些辛苦,“说吧。”


 


鸣人浑然不觉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洗练出的英明神武已经大打折扣,但换句话说,无论他做什么,或是什么样子在宇智波佐助的眼里都无关紧要,因为只要是鸣人就好,是最好。从前就是这样,今后大约也很难再改变。


鼻孔被堵住,只能靠嘴巴呼吸,鸣人的声音也跟着变了几度,有些尖细,但不像是他用变身术后的那种声线,反而更像某种发育不良的萎靡少年。


“那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嗯。”佐助本不是什么执着于玩笑的人,相反,他可以不苟言笑到令人窒息,但眼前的场景着实让他有些内伤,出于人道主义和关怀体贴,他没有让自己笑出来。但他在脑海里设想了一下嘲笑漩涡鸣人的小剧场,这样做就会直接导致二人大打出手,这个芦苇荡大概也要被扫平,想要知道的事情估计就没有下文了。


漩涡鸣人很显然并不会读心术,不仅如此,恐怕也不会读脑术,否则他现在就会冲上去和佐助打一架。他有些心烦意乱,这是他当上火影以来常有的状态,因此倒显得有些游刃有余。他深吸一口气,预备将这些年里纠缠他的思绪和苦痛全部在这个人面前合盘托出。


 


“我,我看上了一个人。”结果说出口的时候确是这样一句看似剖白,实则藏头又缩尾的话。


 


 


“哦?”围绕着佐助的那些欢欣雀跃的丝线忽然一下子与外界切断了联系,他的声线依然没有波动,却骤然冷却了几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淡,似乎是从天外飘来,恍惚有些不真切,“困扰你的就是这种事情?”


 


漩涡鸣人咬了咬嘴唇似想反驳,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呵。他几乎忍不住要短促地冷笑一声,这种事情不是早就知道的吗,随便什么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会爱上另外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或者倭瓜,什么都一样,人生在世总有一种寄托,这傻瓜只是比别人晚开窍了几年,怪不得坐在火影岩上吹风喝酒。


只是现在仍有一个念头在他心间作怪,白痴也会为这种事情感到苦痛吗?


那么到了现在,该问清那个人是谁,好给他一些所谓朋友间的指导与调侃,然后看着他去拥抱幸福吗?


他现在仿若被人劈成三份,一边在极寒地狱里游泳,一边滚烫油锅里挣扎,最后一点麻木的点头称是,出于朋友的道义,他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鸣人去拥抱早就该触碰的幸福。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不,绝不,除非这个幸福是……


这个幸福是,是他给予。


 


“那这个人是谁呢?”过了一会,他淡淡地抛出这个问题。


 


“是……我的一个朋友,不,也许,这只是我一厢情愿。”鸣人声音有些低落,用嘴巴呼吸总不是什么痛快事,但他很快振作起精神,用第三人称来讲述事情的时候总是比直白的把自己甩出去要轻松一些,好歹包在了一个有所依凭的壳子里,“他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似乎是在掂量着措辞,“总而言之是大坏蛋那一类型的人。”


 


喔,不愧是火影大人,这会子连坏蛋都不拒之门外了。宇智波佐助神智飘离的想着,他觉得自己这些年应该有了长足的进步,就冲着漩涡鸣人现在还能呼吸,一会还能从他嘴里听到那个奸夫的名字上来说,他应该离疯了还有一段距离。


等等,奸夫?


 


“然后呢?”宇智波佐助不带感情的问着,今夜无月,在如此迷离星光的笼罩下,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泛出玉石雕像的光泽,有如远古的神祇。好像他对世事全然有把握,好像他从来都置身事外。


 


“他,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他非常优秀,就是有时候很惹人烦。”鸣人不知为何视线有些飘忽,没有直视他的眼睛。


 


是个男人,竟然是个男人,很惹人烦。宇智波佐助心里想着这一说法。可是你还不是看上他了,你这个蠢货。


 


“我啊,一直很讨厌他,看他怎么样都不顺眼,本来只是这样子的。”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在做梦,梦里总会出现他的身影。”


“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就算是在实际生活中也会走神,也老是在想着他,想知道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会不会有人欺负他。”说到这,鸣人原本纠结压抑的哭腔突然破了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擦了擦眼睛,“好像,也没有人能欺负到他。他那么厉害,什么都懂……”


“我一直都不敢说出来,我也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对他抱有的,是这样的心情,我只觉得……”鸣人似乎在寻找着最能表达自己心情的词语。


“很痛。”过了一会后他这样说道。


“是的,很痛苦,心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一样,即便是在哭也好,笑也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你很喜欢他。”佐助抱着手臂,下了个定论。求不得的痛苦,这种感情他大约也能提出一二见解并与之共勉,但此时他正试图在脑海里搜寻着与鸣人描述有关的人物形象,以免自己因为一时冲动而伸手掐死这个正在喋喋不休的吊车尾。


 


“喜欢?”漩涡鸣人思考了一下,“不,我对他抱有的从来不是喜欢这样的感情。”


 


宇智波佐助被这句前后矛盾的话给弄糊涂了,同时感觉自己的心有死灰复燃的趋势,并且逐渐蹦出悄眯眯的火星,然而他的直觉却给他一种要大难临头的危机感。


鸣人低垂下去的眼睫如同蝶翼,簌簌颤抖了几阵后忽然抖开了翅膀,他的眼瞳在夜色里显现出一种深蓝,如同幽夜时分的海,有着不为人知的宁静和喧渴。


“事到如今我才发现,我并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令宇智波佐助的心被另一种莫名的情绪攫住,他的心底忽然没由来产生一种腾空的失重感,为鸣人即将说出口的话语,为他早就知道的,他们永远无法共有的那个未来。


 


“是的,我啊,我……”鸣人难得有些哽咽,他的嘴角越是极力弯起,眼角眉梢就越是聚集起浓重的无法忽视的哀伤。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神情?佐助望着他的眼睛,这种表情他太过熟悉,那是世上最浓烈的爱与恨糅杂交织成的剪影,是在苦痛和幸福之间来回拉扯的深渊。


他意识到有什么如离弦之箭,一触即发,永不可追回。


 


“我爱他。”鸣人的声音低沉柔和,在佐助听来却如同滚滚惊雷炸响在耳边。


 


事到如今,他已然可以从漩涡鸣人嘴中听到爱这个字。他听过他说的许多话,大多是废话和比废话更烦人的话,但他从未真的嫌烦过,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表达这种想法而已,于是也由此错过许多可以剖白的机会。


就好比到了现在,他依然不知道如何以一个挚友或者兄弟的身份去安慰鸣人,他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当成过兄弟。


他的亲人从来只有一个,血缘这种东西,这世上也难再有另一个。


 


佐助没有开口再问他是谁,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但事情早就不可挽回了,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他在心里问道。


 


“佐助……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鸣人看着他。


 


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算不算?


“没有。”佐助硬邦邦的回答道。


 


“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漩涡鸣人望着他。


 


佐助的脸色变得比冰还要冷,他好像被人兜头灌了一脖子雪,那雪在领口被体温慢慢融化,带着十足的凉,湿透它入侵的每一寸衣服,直到跳动的心脏再也暖不起来。


“他是谁,和我有关系吗?”翻脸翻得很彻底。


 


漩涡鸣人并没有被他这样冷淡的态度给激到,他默不作声的看了佐助一眼,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其实那天晚上,我醒了。”


 


好像有人把一直遮掩着的帘幕给揭开了,宇智波佐助忽然感到有些恼怒和一丝细微地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的,羞耻。他竭力使自己淡然,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显得有点僵硬。


“哪个晚上?”


 


“你想亲我的那个晚上。”漩涡鸣人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话虽如此,他的脸在没有月光的夜色下,却诡异地透出淡淡的红。


 


当下矢口否认也是完全可以的,可惜宇智波佐助破天荒的感到有些做贼心虚,也就错过了最佳甩锅时机。


他除了在刚听到这句话时瞥了鸣人一眼,剩下的就是在沉默着,在沉默中宛如一尊雕塑,在沉默中灭亡。


 


“你不说话。”漩涡鸣人将右手蜷起来握了握,向他走近了一步,鼓起勇气咽了咽口水,“是不是就是默认的意思?”


宇智波佐助还是不说话。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你也不是,不喜欢我?”他有些费力地问出这句话。


 


“这个问题有意义吗?”佐助终于开口说道。


 


“当然有,你回答我。”


 


漩涡鸣人的固执也是不容小觑的,这一点宇智波佐助在任何时候都无法反驳并谨慎以待,只是他不知道,他为何一再在这个问题上较劲。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关于宇智波佐助究竟喜不喜欢漩涡鸣人这件事,一点意义都没有。


因为他此刻站在这里就是答案的全部。


 


“好听的假话和难听的真话你选哪一个?”佐助忽然问他。


 


“我要听实话。”


 


“我不喜欢你。”佐助十分干脆的说道。


 


TBC

【佐鸣】神话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欢迎回来呜汪…大力涌抱!
大概是原著向,一个对二哥革命成功的假设。轮回梗。
因修发愿永世争斗,但是如果是佐鸣的话,大概会发愿永世相爱吧。
是糖,看我真诚的眼睛。
其实只是脑洞的一些片段…不过大概的我觉得也讲明白了(x
很短,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补充内容。


千鸟悲鸣着穿过胸膛。
不住滴落的鲜血融入奔腾不息的川流,仿佛千年纷争无休的宿命。
“咳咳…六道爷爷说…这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终结…但是…我以漩涡鸣人之名起誓…只要世间的爱还存在…我就会…找到你…”
因生命急速流失而变得苍白的唇瓣无声开阖,一个充斥着血腥气和苦涩的吻擦过鬓角。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逐渐无力的身躯滑落下来,砸进冰冷的河水里。
“我不会…放手。”




听闻世界最高处的石像是神的化身,每逢世间纷乱骤起,便会应憎恨苏醒降下神罚,令仇恨消弭,复归和平。
“神曾长存于世间。”
“我曾经考察过一处上古宗族的遗迹,那里的石碑记载着,神也曾经是人。他是背负世间所有黑暗而生的英雄,承受了最深的憎恨却有一颗慈悲的心。他有着当世无匹的力量,在他的统治期间,曾实现了长久的和平与繁荣,但人们十分畏惧他,称他为“鬼”。后来出于一些我们暂不知晓的原因,他和他的宫殿一同消失于世间,成为了一个渺无踪迹又确实存在的传说,后来人们就慢慢称他为神了。”

“人也会化成石像么?”
“或许是一个人站在世界顶端太久,太寂寞了吧。”
“我想要去寻找他。”
“为什么?神虽然对人类慈悲,但在历史记载中也曾降下雷霆手段。”

“我总是梦到一个背影,我觉得那就是神。”
“看到他孤独地背负世界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好心痛啊,无法置之不理。”

白发老人笑着,揉了揉孩子灿烂的金色脑袋:
“那就加油长大吧。”



他于沉眠中苏醒。
世间的平衡并未被打破,而他感知到了同源的气息。
来人有着阳光一样灿烂的金发,大海一样湛蓝的眼睛,两颊的六道胡须为他平添了几分孩子气。
历经了千年的轮回,居然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
他的太阳。
“对不起,我回来了。”
他感到胸腔干涸已久的血脉复又搏动起来
“哼,真是让我久等啊。”
他微笑了,有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




神变成了人。



end.



那啥,暴露年龄地说一下,其实脑洞来自神话电影和主题曲,虽然后来可能放飞的比较厉害了233

转世的鸣人的设定其实是考古学家,因为他从小一直梦见二哥(x 

于是为了找寻他选择了这样的职业,emmmmm,不过最后找到他其实是出于查克拉的感应,随着成长他的记忆会逐渐补全。总之是个生世牵绊的he啦

SN 一生所爱(上)

给阿来来一个涌抱!!肥肠爱你!!呜哇看得我好心酸啊他们TAT真的能体会你说的看着他们有时候就不由自主的很悲伤的感觉…但是同时又心怀希望!!!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预警:原著向但OOC


老梗、有点猫饼、是甜的


手把手教你花(cuo)式(wu)表白


献给亲爱的阿鹤鹤~


请看下文








他倚靠在一棵两人合抱的榕树上,怀里揣着一把利剑,剑光亮如一泓秋水,可决浮云,可斩雷电,被收敛在不起眼的鞘里。


容貌淡漠疏离,如山顶上积年不化的冰雪,反射出凛冽又锋利夺目的光辉。此刻他正在小憩,浓黑的眼睫闭阖上,显现出一种稍显柔和的轮廓,日光照耀在他身上,融化了些许冷意。


十六、七岁的少年,即便是在生活艰难物资短缺的年代,脸上也闪耀着青春和荣光,迎着日头,颊边肌肤的细密浅色绒毛如稻浪起伏,掀起一阵又一阵波涛。


  


目光只是落在他身上,就会感到连呼吸都难以维持的疼痛。


也许心本来就是空无一物的东西,所以在舍弃它之后,依然可以坦然行走在名为人世的道路上,从此不再皱一下眉头,不再诉说一句有关己身的过往。


痛苦是无关紧要的题外话,时间会抹平一切创伤,只要活着,就会有痊愈的那一天,至于伤疤会在哪个阴雨天里泛起陈年的疼痛,已经不足为道。


 


大概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出现了幻觉,闭上眼睛醒来,看到的就是那个人的脸。


十七岁少年的轮廓和眼前人在稍显模糊的视网膜上一一重叠,掩映在黑发下的线条依然清俊,过去的那些年月为他雕刻出一抹别样的温柔,抑或者是沉淀在他骨子里的本性终于不加掩饰的浮出了水面,再也不打算泛起任何波动。




不过是从一个梦境里醒来,坠入了另一个梦里吧。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于是只是傻乎乎的注视着久别重逢的友人,像在梦里注视过无数次的那样,深深地凝望着他,带着自己也无从察觉的念想。


 


“你要这样看我看到什么时候,火影大人?”冷冽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一丝轻嘲。


  


他才从残留的幻觉里惊醒,被拉回现实,莫名心虚地避开了佐助的视线,花了几秒钟揉揉眼睛重新整理好情绪后再对上那张熟稔又陌生的脸,恢复了惯常使用的语气,“哈哈哈本火影这是在试探你的底细啦我说,想不到吧,没想到你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吗,哈哈哈……”


对面那个人倒没有细究他话里的虫子,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包括上午就在办公室里睡觉?”


“切,干嘛拆穿我。”漩涡鸣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撇了撇嘴,将手中水笔的弹簧芯子摁来摁去,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哎难道说你早就来了?怎么就回来了,有什么情况要汇报吗?”


宇智波佐助老神在在的听完他一串提问,开始慢悠悠地回答,“唔有一会了,想回来就回来了。”说完这句他用手指了指窗外,“嗯,下雪了。”


火影办公室里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像是害怕有寒气入侵一样。鸣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头望向窗外,什么都看不到,玻璃外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光景,他的心却忽然为之雀跃起来。


木叶下雪的次数屈指可数,半透明的六角精灵似乎不太愿意光顾这座过分热情的村落,还没落地就融化成了小水珠淅淅沥沥的落下来,每次都有种草草了事的感觉。是以这场鹅毛大雪格外珍贵,是多年罕见的景致。


 


“啪”地一声推开窗户,风雪随之灌了进来,冰冷干燥的清冽气息钻入鼻腔,像含了一颗浓烈的原味薄荷糖,混着水一起吞下了肚子。


“佐助佐助!真的下雪了!好大的雪!!我们出去打雪仗吧!!!”火影大人手舞足蹈着,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他回过头去看那个站在办公桌前的人。


偌大的办公室一览无余,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充盈一室的风,仿佛片刻前在与他嘲笑的人只是个虚幻的气泡。


像是已经无数次习惯他这种消失,火影大人慢慢收敛了笑容,吸了口气,将心头莫名出现的一丝心酸压下。转头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扑向大地,直到被兜头一记本子扑杀打得再次醒转过来。


 


鹿丸把一份文件卷成筒状,活捉了一只上班时间打盹的七代目。


 


“下雪?现在都七月了,我说七代目大人你好歹振作一点,是不是想借头晕又翘班啊!”


 


紧闭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昨天刚下过雨,空气带着些凉意,涌了进来,浮动一室,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七月?现在是七月了??


梦里他还停留在那场百年不遇的大雪里,佐助的瞳孔盛放出猩红色的光芒,如同一场斩钉截铁的幻觉。


梦里他轻嘲过他的软弱天真,也认真审视过他疲惫的双眸,带着山林间烟火气息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头顶。


天空仍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但七月并不会下雪。办公桌上堆积着厚厚的案卷,日历被红圈叉叉铺满,电脑屏幕上是只写了个开头的邮件,拉面杯一个笼一个的呆在桌角,所有陈设熟悉到可怕,将他拉回拙劣真实的现在。


鹿丸还在耳边絮絮叨叨,数落着他粗心大意的桩桩劣迹。


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心思飘出了室外,在鹿丸走后,他盯着亟待处理的公文,脑子里的思绪仍是纷纷乱乱,这些堆积的文件好像雪花一样将他慢慢包裹住,然后一点点的将他蚕食,压倒,直至窒息。


这样于他来说和死有什么两样。


 


人前人后,所有人都开始唤他七代目,尊称他为火影大人。


漩涡鸣人这个名字从一开始背负的不祥宿命到后来被万人景仰的盖世英雄,没有哪一个是他自己愿意接受的。他有意成为英雄时人们当他是狗熊,他无意接受冠冕时众人将他推举成了英雄。命运从来如此不讲道理,也从来不给予人任何心理准备。


他交出了自己的姓名。


于是从接过这个位置开始,漩涡鸣人就不得不被他亲手埋葬。


 


他被安置在了这棵光耀大树的顶端,是一切耀眼的核心与集结体,村落的运转,人们的生活,都仰仗依赖于他。


所有人都在他的光辉里欣欣向荣的生长,只有他自己枯萎下去。


只有他自己无声的枯萎下去。


 


这种外表不可见的枯萎抽干了他所有的感情,以至于面对着来自同伴的爱意和示好都挤不出一丝同情和关注。


这固然是不对的,但又不是对错的问题。


世人都想要被拯救。


谁来拯救英雄呢。


 




而佐助于他来讲是一望无际的深海,海面涌动着墨色的浪涛,海鸟拍打着翅膀,乌云遮住刺目的光,他就愿意,他就恨不能在此溺亡。


 


 


他迅速地扯出一张纸,写了一句什么,又更快地划掉,再添了句什么。


反复几次后那张纸被揉巴成一团,被疲惫颓丧的随手扔向了垃圾桶,满到冒尖的废纸篓自然无法收留它,纸团被无情弹开,在地上跳了几跳,顺带滚了几滚。还没停住,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拈了起来。


 


与此同时,火影大人蓦然回头,就看见了将将跃下窗台去捡纸团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有点分不清梦与现实的漩涡鸣人张大了嘴巴,在看到他站立起来单手搓开那个纸团时猛地醒悟,起身扑了上去,想要抢回来。“还给我!”


 


宇智波佐助岂能容他轻易得逞,再说瞧他这么紧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就更不打算放过。“不给。”


无奈火影大人急了之后实在不是吃素的,他其实也没真的有所防备,还少了一只手,打闹了一番之后竟被鸣人真的抢回去了。


火影大人做了个他意想不到的举动,仿佛怕他再抢一般,当着他的面把那团纸吃下去了。


 


宇智波佐助多年来的面无表情也被漩涡鸣人一口吃了罢,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费力咽下纸团的火影大人抚着胸口,甚至打出了个嗝。


他好心拿起桌边的水杯递给他,“别噎着了。”


鸣人接过水杯,说了句3Q,就要喝下去,突然醒悟过来,“我干嘛要谢你!都是你的错害得我—嗝——”


佐助轻轻地笑了一声,令人心跳骤然为之加快了几分,他单手撑住桌角,偏头挑了挑斜飞的眉,“我都看见了。”


火影大人喝水的动作一顿,蓝色的大眼睛惊恐的从玻璃水杯边缘斜过去看他,半晌脸不知怎么红了,奋力咽了几下把水吞进了肚子,干脆破罐子破摔,“那……你回来就行了啊,省得我再催你。”


“哦?这么想我?”佐助反问道。


“想得美吧你!”火影大人随手将桌子上的一沓废纸丢向他。


佐助劈手接住,搁在了桌子旁,抬手解下了背着的包裹,从中拿出几个卷轴,“这次回来有正事,起先提过的那几个特别上忍有了消息……”


等交代完事情,时间也有些晚了,鸣人提出一起去吃晚饭,佐助摆摆手拒绝了,“还有任务在身,你自己去吧。”


“那我顺便送你出村。”


这个倒是不妨碍,两个人就一起出了火影塔,路上碰到好几个下班同僚,一一打过招呼,除此之外,鸣人一路上都试图撺掇着他去吃晚饭,一会说“哎呀佐助好久没回来了老朋友这点面子都不肯卖的吗?”,一会又说“你也饿了吧什么任务这么紧要本大爷带领下的木叶才不是这么摧残员工的村子啊我说!”“有佐助出马肯定不是事情了吗吃饱了好做事吗我说!”


佐助被他一下子胡吹一下子乱扣帽子的行为搞晕了,他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不是最好吃了饭天也晚了去你家住一宿?”


“那感情好啊佐助,不愧是我终生的对手,总能说到我心坎里去。”鸣人模仿着凯老师著名的言论。


佐助真是要抚额了,“嗳,“他干脆直接问了,“那你到底想不想我?”


鸣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大老爷们说这话你很有点可怕啊。”


“你就说想不想吧。”


“说了你就去我家住一晚?”


“这跟睡觉有什么关系?”


“那我不说。”漩涡鸣人当上了火影大人后也不是盖的,虽然在跟各位老油条周旋下没能学会多少心眼和计谋,但是耍无赖的本事也不是可以小觑的。


宇智波听了也想打人,他一副不说就不说的样子,“那我走了。”


“唉唉唉好汉留步有话好商量。”鸣人马上狗腿的粘上去扯住他的斗篷,唔,要怎么说呢,“你想听实话还是真话?”


“先听实话。”


“想,做梦都想。”


“那真话呢?”


“想,做梦都想。”


 


宇智波佐助拔腿就走,漩涡鸣人一把拽住他,“唉你等等,你听我慢慢给你道来。”


 


漩涡鸣人要讲的大道理,其实他自己也捉摸不透。他一向秉持的原则是有话直说,然而对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来说,其实是如呼吸般自然的事情,止步不前畏首畏尾这等词根本不会被想起,恨不能即刻跃马扬鞭,脚踏疾风,快意恩仇,徒手撕裂星辰。


但是越长大,越发现,快言快语是不曾长大不曾成熟的标志,一句话要百转千回萦萦绕绕就是不能直抒胸臆。像是为了和曾经诀别一样,走着走着,那些旧日里停不下来的话语变成了秘密,关上了门。




就好像当佐助真的停下看着他时,他却仿佛被捉住了舌头抑或者是嘴巴被上了锁钥匙还给扔了。


 


你就不能不走吗 和 留下来吧 这两句话在他舌尖打转,找不到可以出去的路口。


过去他可以耍赖,可以指责他的不近人情,甚至和他打一架来解决这种无聊纷争,从而忽略这种渴望背后的意义。


但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却又不甚了解。


于是开口就成了更难的一件事。


 


最终,他只是如往常一般嘿嘿傻笑了一下,风穿过空荡荡的身体,给满是漏洞的袋子撑起了一个完满的表象。


“走吧。”


“去哪?”宇智波微微偏头。


“送你啊。”


两个人相顾无言的走在路上,木叶的版图比以往扩大了十倍,在村里逛上一圈得花费不少时间,鸣人却只觉得今日的街道和行人都特意为他们避让开一条大道似的,平常要走上几十分钟的路程竟然只用了这么一会子,木叶的大门就近在眼前了。


出了木叶大门的时候,鸣人依然并肩走在佐助的身边,他的面容沉静,不知在思考什么,然而佐助只是斜眼瞟了他一下,不去问因由,一道离开了木叶。


 


在走出木叶一里地的时候,佐助率先停下了脚步,鸣人跟着停下了。


即便在星月隐退的暗夜里,他的轮廓也清俊的令人心折,“回去吧。”他轻声开口,“火影不可以离开木叶太久。”


鸣人抬眼看着他,眼瞳在夜色下看去也是亮晶晶的,“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等任务有进展。”


“那又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佐助如实的给出了答复。


 


那,除此之外呢?


 


是啊,除此之外,难道还存在什么特别的理由?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也好,出于个人的一点私心也好,都不是能开口的理由。


 


“那,再见。”最终他只是吐出了一句告别。


 


佐助不置可否,他轻轻颔首,“保重。”


然后无声地没入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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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快更新  吧(比手指)



最美的流离失所——读《流浪忍者的旅行日记》终章


献给@斯巴达大人 

首先给斯斯疯狂笔芯!非常想表白了!!看到他们任何一方都有可能妥协但是又无法接受对方为了自己妥协那里相当有共鸣啊!!!我觉得他们真的就是这样的qaq!!但是这样百年婚假的结局出乎我意料!!!出乎意料但是相当完美!!!!超级棒的!!!暴风哭泣!!!
斯斯(的结局)是我的理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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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理一理顺序,还是先从二哥的日记说起吧!
“我不是云,也不是风。
我是一个人。”
这回应了鸣人的告白,“你是天边的一片云,我本来应该抓不住的。”
风和云都是抓不住的,而佐助虽然漂泊不定,却有名为漩涡鸣人的羁绊将他牵系在了木叶,所以年年如候鸟般往返,只因你是我的归宿。
佐助想要告诉鸣人“我是一个人”,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被你抓住。

所以他向木叶提交了入职申请,一个接近与过往的仇恨和解的行为,因为“见鬼的爱情”。
在彼此我不想开口让你妥协也不想看你为我妥协的纠结里,他迈出了这一步,将两人的关系衔接成了一个完满的圆。他一向是这样果断的人,永远行动比语言直接。

值得一提的是其实当年是佐助先向鸣人伸出了手,从冒着无法成为忍者的风险给鸣人喂饭到波之国的舍命相救,每一个举动都足以在鸣人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可以说在他们当时的关系下佐助的选择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情深意重。
所以其实不难理解为什么鸣人执着地追了佐助这么多年。
在众人鄙弃他,没有人需要他的时候,有人愿意舍弃自己的一切去保护他(当时复仇可以说是佐助的一切了,但是面对白的陷阱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对鸣人舍命相救,我认为在那一刻鸣人在他心里的份量甚至超过了复仇)。那么为他付出什么是不值得的呢。

他曾经向他伸出手,他抓住了不愿放开,所以有了那么多年的追逐。
而这次又是他迈出了那一步,然后他们紧紧相拥,这次就是一辈子。
还有比这更深情的告白吗。


再讲鸣人一直遗憾每次送佐助远行时他没能跟他走得更远些,没记错的话这样的遗憾起码被他提及了三次。这让我想起《漂洋过海来看你》里的歌词:“但愿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一生和你相依。”他其实那么希望能跟他一起走,可是他的责任又是那么重,太多的人把理想和未来托付给他,而他向来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
而远行是佐助的选择,他也不希望佐助为了他妥协,所以他们之间再不舍也总是别离更长久,所以鸣人总嚷嚷着要跟佐助“私奔”,想要看看他看过的风景,这是他深情又卑微的一点私心。



最后讲讲木叶的同期做出的决定,这里真的让我十分感动。

其实我一直觉得比起做火影,日复一日为木叶甚至忍界的事务疲于奔命,对鸣人来说做一个精神领袖更为适合。他有这个条件,其他四影经过四战后对他有很高的认同,忍界也奉他为英雄。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其实比先代任何火影的阻力更小,他是最有可能改变世界的人。而他一开始梦想做火影也只是想要得到大家的认同而已,现在最重要的已经得到了,形式上的“成为火影”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他的前辈们把寻找人与人互相理解的可能,斩断憎恨的循环的使命托付给他。这样的使命不是后来被束缚于木叶这样的方寸之地的七代目能够去完成的,他更适合像当初的六道仙人那样去游历四方,看过这个世界和世界上的人们,和他们相处,试图了解他们,才能说少许窥见真实,才能说理解世人。而这个使命被699的佐助接过了。

699的鸣人付出了一些不为我们知晓的代价,阻止了忍界对佐助的追究,为佐助争取了选择的权利(在卡卡西口中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鸣人的恳求”,但是从来光传大蛇丸的话里可以看出,大蛇丸一直被木叶监视,兜也一直待在木叶的势力范围内,只有佐助是真正自由的在外游历,这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让他可以多看看这片天地,带着他们的理想去思考未来的路。可鸣人自己却从此被束缚在了木叶,连想要送送佐助都走不出火之国的边界。

所幸这里鸣人的同伴们给了他一个成全,一个容许他们携手同行,去实现共同的理想的机会。他们接受了鸣人的付出,也替他担起了肩上沉重的责任。这让我想起动画op【diver】和究极风暴的最终之战里面鸣人沉入水底而同伴们的托举令他重新飞向天空的那一幕。
这实在是一份令人热泪盈眶的礼物,他为之选择自我牺牲的人们最终回馈给他自由。他们不曾辜负他的爱意,同伴们的担当让鸣人不用逃避火影的责任却也能跟佐助浪迹天涯,可以说是“情义交融,有始有终”,简直不能再圆满。


这次真的是untill death do us part了
从此陪你踏遍天涯海角,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你是天际翱翔的鹰,我是翼下自由的风。
如此天造地设,举世无双。




End.


再次赞美斯巴达太太!!!

期待!!

斯巴达大人:

宣传一下新刊《流浪忍者的旅行日记》!!!!!!

收录近期的短中长篇,新增番外等部分未公开内容,总字数11万以上!!!厚本!!!

新刊的封面已经出来了!!!!好看死了!!!!!

悄咪咪地艾特一下画手 @倒地不起的馍

好可爱啊wwww斩助色笑死(

2017魔都佐鸣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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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关注交通、出行、吃住等等信息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份游玩攻略哦!感谢 @珍珠腰带 老师专门为only绘制的小漫画,辛苦老师啦!

2017/7/23,SNonly在魔都等着大家~


2017魔都佐鸣Only

日期:2017年7月23日

地点:浦东新区成山路216号(近上南路)

策展人:火之国LGBT协会

开展时间:2017/7/23 10:00A.M.-15:30P.M.

官方交流QQ群:246750045

官摊寄售、Fanvid募集、NPC、摄影师、COS、LIVE表演等相关表格:  密码: vi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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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本宣】潮音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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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音》


收录之前发过的四个短篇 《糖霜躯壳,甜蜜骸骨》、《神在月怪谈》、败犬》、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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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美封设太太~很喜欢这个封面,用燃烧的中二魂来说,一面海潮阵阵,一面僧音如月,私以为和“潮音”很搭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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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要抽奖送礼物之类的,不过印调数不够我挥霍【笑哭,所以……不管买不买,魔都only来找我玩吧!请吃饭!(对……我就是这么不争气_(:зゝ∠)_……




原本特地删了一篇打算缩减字数……结果新篇写完大纲……我选择狗带_(:зゝ∠)_


虽然这个本的开始挺仓促也挺匆忙的,不过还是尽力做好了,希望能让喜欢的小伙伴满意嗷┗|`O′|┛~这次算是第一次一个人出本,依然很有纪念意义嗯(是的,我就只知道这一个词……


以及不开通贩,不参Only


最后非常感谢staff @阿斐斐斐斐斐斐斐斐斐   @RELAX  @屏中不二纸   @独孤寄鹤 几位太太,超级棒~比我的文棒多了(羞愧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