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寄鹤

暖你一千岁。
佐鸣双担,他们有那么好TAT
是个鸣厨。

有一天我被蚊子咬了十次

最爱你了TAT看着超感动的!又暖又感动!还有我最喜欢这个拥抱在怀里下巴搁脑袋上的姿势了!觉得特别苏特别暖!!我果然跟阿来来超有共鸣的!(你走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啪”。


“嗡嗡嗡嗡——嗡~”。


“啪”。


“嗡~”。


“啪啪啪啪啪!”


“哎呦你大爷的你轻一点啊我说!”漩涡鸣人捂着脸叫了起来,他的脸刚被佐助一通乱拍给打了个正着,泛起了新鲜的巴掌印。


“啪!”回答他的仍旧是一记响亮的拍击,还夹杂着一点多余的声响。
两个人一起往佐助摊开的右手心上看去,白皙的掌心里赫然是事故现场,血迹斑斑。


“哇。”饶是鸣人也有点说不出话来,这只毒蚊子不知道吸了多少佐助和他的血,但其实好像大部分是佐助的,落在身上胖得都飞不起来了。


佐助一脸冷漠的望着手心,完全看不出大仇得报后的畅快感,不过他一直磨牙的声音总算停止了。


“喂,”佐助顶着一腿的包包,还有左边颧骨上新咬出来的那个小红点,有些僵硬的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具体位置。”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鸣人自认为对宇智波佐助也称得上是有所了解,一旦佐助露出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就代表着他下一秒想暴起怼人。


“我我我当然知道啊,”鸣人大声的回答了他,顺便叉个腰以壮声势,“我这不是,带着你,抄,抄近路嘛……”然后肩背一垮,语气又变得猥琐起来。


佐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挂满勋章的小腿,恨不得翻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白眼。


“你这个超-级-大-白-痴。”


“嘛,往好处想啊佐助,我们至少得到了你非常吸引蚊子的情报啊!”


“咚。”


“呜——”


漩涡鸣人眼里汪着一汪眼泪,哭唧唧的在不知名的山道上领路,佐助这个混蛋,又不是我咬的他,干嘛打我,还下手这么重。鸣人捂着头包在心里忿忿地想着,余光瞄到了佐助红光闪闪的小腿。
话又说回来了,他在心里咳嗽了几声,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大度,能容忍别人的过失,我就不跟这么小气吧啦的佐助计较了。


然后佐助磨牙的声音又开始了,持续了十多分钟之后,鸣人终于受不了了,于是他停下脚步,开口说道。


“佐助,”他的语气十分正经,“要是实在很痒你不如挠一挠。”


佐助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没有说话,磨牙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你在在意什么啊,赶快动手啊!”鸣人催促他,“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佐助迎着风,觉得阳光有点辣眼睛,忍不住想泪流满面,并为这个念头更加忍不住泪千行。


“你脑子里有蛇皮啊,”他有气无力的骂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


“算了,比起这个,你过来一点,扶我一下。”佐助抬起手,好像有点站不稳的样子。


诶诶诶?这家伙搞什么鬼,鸣人有些奇怪,不过佐助从没露出过这幅模样,加上自己心虚,就连忙凑过去让他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好像怪热的,这是第一感觉,佐助身上的气味混合着路边野草的清香,有种奇妙的和谐感,叫人忍不住偏过头去嗅了嗅。


这一偏头不要紧,眼睫擦到了佐助下颌的肌肤,眼睛一眨,给他轻轻地挠了个痒痒,不过还没来得及闪开,就被皮肤接触间探知到的高温吓了一跳,鸣人连忙抬手去摸,从脸颊摸到佐助的额头,糟糕,居然有点烫。


佐助微微阖上眼睛,嘟囔道,“别摸来摸去的。”


“佐助!你好烫!好像发烧了,我,我没有药,啊啊啊药在小樱那里,”鸣人着急的好像一个上了铁板的八爪鱼,但他架着佐助又不敢乱动弹,“我们快点从这边走,说不定能遇到……诶诶诶——啊,佐助,佐助!你别……倒……下……哇……你……好-重-啊……”


佐助晕过去之前,听到了最后一句差点把他气醒的话。


你这个笨蛋。他在潜意识里回答了一句。


老实说,佐助不是很喜欢睡觉,因为总是在做梦,总是重复着那一个噩梦,从咬着牙泪流满面的惊醒,再到无数次强迫自己睡去又睁着眼睛到天明,再到终于可以渐渐克制住情绪时,浮现在梦境深处的景象,已然换了个模样。


都说梦境是映照现实的一面镜子。


他只是看到了一团光,浮现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明亮又柔和,甚至还有温度,暖而热,融化了他的坚冰,蚕食了他竖起的高墙。


他伸出手去,被烫醒了。


鸣人托着他的脊背还没有来得及把他放平,就看到他的手忽然往右一拐伸向了火堆,还好人虽然烧得迷糊了,但是反应还在,又撤了回来,吓得鸣人马上把他的手扯过来,察看了一下,还是被火撩着了,小指头烫得有些红,肯定会痛的,鸣人想都没想,就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你……你在做什么?”佐助有些晕晕乎乎,他被烫醒后又感觉自己的手指陷入了一个柔软湿热的地方,勉强睁开眼一看,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在做梦。


漩涡鸣人的羞耻心究竟什么时候会被触发这一点有待考察,只见他吐出佐助的手指,非常高兴的凑了过去,眨巴着蓝色的眼睛,“哇佐助你醒了啊!你知不知道本大爷把你拖到这里费了多大劲啊,你还不快点痛哭流涕的感谢我!”


当然,以上是常规说法,但是好巧不巧,就在鸣人听到佐助问他时,他咬着佐助的手指,卡壳了。


“我我……”他嗫嚅着,甚至忘记先把手指吐出来,而佐助就这么望着他,竟然也没有把手指抽出来的意思。


大概是被唇齿抵着的感觉过于鲜明和暧昧,最终还是佐助先撤了手指,鸣人才如梦方醒的一般,咳嗽了一下,脸不知道是叫火烤的还是怎么,变得通通红,“那个,佐助,你手刚被烫到了,我就帮你,帮你,”他挠了挠脑袋,在想一个比较正确的说辞,“帮你治疗了一下,嘿嘿,不用感谢我!”


“哦。”回答他的就只是冷冷淡淡的一声。


什么啊,超冷淡的!鸣人在心里撅了个嘴,不过正好此时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探手去摸了摸搁在佐助额头上的湿巾,那是他撕了衣服下摆做成的,好险今天穿的不是渔网衣么,他如此想到。


有些温温的了,他取了下来,预备起身再去换一趟水时,被佐助拉住了手腕,那双漆黑的眼睛垂着上眼皮,映着跳跃的火光,“吊车尾的,”佐助开口叫他,鸣人连忙又凑上去,“我在呢,佐助怎么了?”


“我冷。”佐助低低地说道。


“啊?”鸣人反向握了握他的手,确实有些冰冰凉的,又托起他的上半身离火堆近了一点,“还冷吗?”


佐助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点了点头。


鸣人着急起来,干脆把布条搁到一边,自己跨到佐助另外一边去,让他的身体尽可能靠近火堆,然后躺下来挨紧了他。


“这样还冷吗佐助?”他把佐助的手捂在自己手里,拼命地搓着。


佐助从鼻子里沉沉地嗯了一下,鸣人心一横,侧过身去抱住佐助的肩膀,腿搭在佐助的腿上,把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这样说有点不准确,毕竟佐助比他要大上一号,所以看起来更像是他整个人滚进了佐助的怀里。


“有没有好一些啊佐助?”鸣人让自己紧紧地贴住了他,从佐助的胸口抬头向上问去。


佐助侧眼斜着往下瞅了他一眼,转过身,把他切切实实的搂在了怀里取暖,下巴搭在鸣人的头顶,把他费力向上看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脖颈处。


“嗯,好一点。”


本来被他这么一抱而憋不过气来的鸣人挣动了两下,小声嘟囔了几句,在听到他有些虚弱的声音后,又不动弹了,窝在他胸前,乖乖的和他抱作一团。


山洞里没有什么野兽停留过的痕迹,无比干燥,没什么难闻的味道,火堆燃烧得正旺盛,暖烘烘的,也足够撑过今晚,明天卡卡西老师应该就会找到他们的吧,他有在山洞周边留好记号和布置简单的防御措施。


佐助,佐助,好像又睡着了,他明天也会好起来的吧。说起来这次又算是我拖累他了吗?可恶啊,这家伙身体怎么这么差劲,被叮了几口就成这样了。


好热的说。


佐助,有点好闻的说。


刚一想到这个,鸣人就立刻在心里呸呸呸了自己,然后又忍不住把头埋进去嗅了嗅他。过分了吧,作为一个男生为什么味道这么好闻啊。


也真的是太近了,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吵死了。”佐助忽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吓了鸣人一大跳,他奋力往上拱了拱,把脑袋从佐助的怀里探出来,大口呼吸着,“哪,哪里吵了,我都没有讲话的说。”


“你心跳地太快了。”佐助把他的身体就着往上带了一点,让他把脑袋搁在了自己的颈窝处。


鸣人瘪了瘪嘴,回击道,“你,你还不是!”


“闭嘴。”佐助揉了揉他的头毛,把他的头发弄得更加乱糟糟的。


鸣人又被他摁回怀里,被摸头的感觉居然还挺舒服的,他依着佐助,大概是这种互相依偎的感觉太好,搞得他都不知道拿佐助怎么办,只好悄眯眯地戳他胸口,指尖停顿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之前胡乱回击的竟然意外言中了。


因为自己心跳地太快从而忽略了的,佐助的心也在乱跳的事实。


啊,这个人真的是太狡猾了!鸣人想道,同时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夜晚有些寒凉,体温通过抱得像小动物团成团一样的两只迅速叠加,暖得鸣人都觉得有些热了的时候,他试着从佐助的怀里退出来一些,结果很轻易的就挣脱了。


看来佐助又睡过去了,鸣人撑起一点身体,握了握佐助的手,已经不凉了,又撩开他的额发,摸摸他的额头,嗯,感觉还好,看来这家伙恢复的蛮快嘛。


佐助的面容逆着火光,一半沉浸在阴影里,另外一小半被镀上一层暖意,桀骜张扬的发丝此刻驯服的贴着他的脸颊,漆黑如墨,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开阖着,总是紧绷着的神情少有的放松了下来。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鸣人半撑着上身,手搭在佐助的额上,没有挪开视线,睡着了的少年看起来格外温柔,眉目清俊,面容恬静,好似自始至终都在无边的光阴里沉睡,不谙世事艰苦,没有忧愁。


记忆里他几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他总是怀着积雨云一般厚重的心事,就连偶尔微笑的时候都不曾真正舒展开眉头。


他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珍重对待的,他原本应该被人这样对待的。


鸣人的视线描摹过佐助的每一寸轮廓,越看越觉得欢喜,越看越觉得痛苦,不知道为什么,那两种原本不相容的情绪在此时合为一体了,把他的心给弄得乱七八糟。


佐助啊,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救我。


佐助仍然在一无所觉的沉睡里,不能给予他回应,或许他即便醒着,也只是冷酷又臭屁的哼一声,把头撇过去一脸不耐烦地说那种事我怎么知道。


是了,他一定会这样说,才不要指望能从他嘴里能听到什么感人的话。


不过,我可能,是知道的吧,鸣人低头露出一个微笑,毕竟这个自大狂,最讨人厌了。


火堆哔哔啵啵的响着,夜逐渐转深了,鸣人忽然很想做一件事情,尽管不久之前他们还有如亲兄弟一般无间隙的抱在一起,但在此刻却后知后觉的难为情了起来。


我猜佐助应该还是很冷,鸣人如此想到,搓了搓手,他一定需要温暖。


在心里想完了这个肯定句之后他喜孜孜的小心伏下身,卧到佐助身边,把佐助的脑袋抱在了自己怀里,把下巴搁在了他的头上。


哇这种感觉真是美滋滋,怪不得佐助要这样抱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佐助头发竟然有点扎下巴,不过这不重要啦,鸣人抱着佐助,像个老母亲一般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几只小鸟唧唧喳喳喳喳叽叽地飞来飞去,卡卡西看到小樱站在山洞外,叉着腰,正在以一个非常标准的仰角45°望天,卡卡西跟着抬头看了一会,只看到扑来扑去的几只麻雀,他奇怪的问道,“小樱你在做什么?”


小樱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吸了下鼻子,“听说这样,眼泪就不会掉下来。”


“可你鼻涕流出来了哦。”


“……”


小樱抹了把鼻子,卡卡西绅士的递上了手帕,“他们两个在里面?”


“是的,”小樱道了声谢接过来,用力地摁了摁鼻子,“鸣人还在睡觉。”


“哦?”卡卡西脑子里转了转,“你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小樱觉得畅快了一些,她看破红尘的说道,“少女心破碎了而已。”


片刻前,她扔下慢吞吞的卡卡西老师首先找到了山洞,喜滋滋的冲了进去,和佐助君分别的三十个小时简直令人难以忍受,结果看到的却是比翼双飞的一幕,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举起火把。


两个人双双背对着她,身前还有燃尽了的火堆,佐助把鸣人抱在了怀里,两个人团成了一团,睡得像一对过冬的松鼠,佐助听到动静时半转过了头来,对着她悄悄的“嘘”了一声,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又转过去搂住了动了两下的鸣人,把下巴安抚性的顶在了他的脑袋上蹭了蹭,鸣人就又舒舒服服的枕在他被压麻了的手臂上睡去了。


略感疑惑的踏进来的卡卡西老师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他毕竟久经风雨,没有被震惊到,但长期单身的他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连忙退了出来,和小樱一起捂着胸口站在洞口望天。


没什么,少男心也破碎了而已。


过了一会后,鸣人才渐渐醒转,刚想伸个懒腰,就发现自己枕在佐助的手臂上,整个人还窝在他怀里,顿时浑身一僵,吓得不敢动弹,而佐助明明背对着他,却好似看得见他一样,在他头顶沉沉的说道,“吊车尾的,醒了?”


鸣人不知为何脸蹭地一红,说不出话来,眼珠转了一转打算继续躺着装死。


“没醒?”佐助从前面将他抱住,抬起脖颈,凑到他的耳垂边,吹了口气。


鸣人本来就蛮紧张,被这么一吹吓得浑身一抖,有什么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似的在全身乱窜。


佐助却仿佛没有察觉他的颤抖,犹自喃喃道,“真的没醒?”


“醒,醒了。”鸣人只好投降,把脑袋转过去,对上了佐助漆黑的眼眸,只见佐助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几乎耀花了他的眼睛。


“那就把脑袋从我手上移开。”下一刻,他冷淡淡的说道。


“哦——”鸣人蔫嗒嗒地从地上坐起来,一头乱毛支棱着,佐助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休息了一整晚之后除了有点背痛以外神清气爽,跟着坐了起来,桀骜的头毛也被压扁了,不过并不影响帅气,随手薅了两下就变得十分有型。


佐助整理好仪容后,看鸣人还是有些萎靡的坐在原地,他就踢了他一脚,“喂,吊车尾的,小樱他们就在外面,你还不快点起来准备出……”


话还没说完,只见鸣人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却像失去知觉似的一头往地上栽了下去。


吓得佐助连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把他扯回了自己怀里,吊车尾的脸有些红,佐助摸了摸额头,好像有些发热,难道是昨天传染给他了?


“佐助……我好想吐惹……”鸣人从喉咙里哽了一下,晕乎乎的说道。


“……”佐助把手放下来,摇了摇头,“你这个吊车尾的。”


“啊他们出来了。”小樱回头说道,“诶?鸣人怎么被佐助君背着了?”


“他不舒服,小樱,你把上次那个清热解毒的药喂给他吃了。”


“拜托了,小樱酱……”鸣人趴在佐助背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噢噢好,鸣人你搞什么嘛,尽给佐助君添麻烦。”小樱去随身的包裹里掏药去了。


“哪有啊,明明是他传染给我的好不好……”鸣人不服气道。


“谁让你抵抗力这么差劲,就会拖我后腿。”佐助毫不留情的嘲讽他。


“喂!——谁差劲了!!你放我下来我要跟你决斗!混蛋佐助!呕……”


“吵死了,等会吐在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谁怕谁啊我就要吐在你身上!呕~”


“不准对佐助君这么粗鲁啊!鸣!人!把它给我吃了!”


“呜小樱酱,呃啊,好苦……”鸣人痛苦的闭上眼睛,总算趴在佐助背上消停了。


卡卡西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眯着一只眼睛打量着他们,嘛,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了嘛。


佐助背着鸣人走在山路上,一边冷嘲热讽着他,让他炸毛又蔫嗒嗒的无可奈何。


天空蓝得澄澈,没有一丝云,背在身上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成天咋咋呼呼的家伙其实轻的像一只猫咪,昨天抱在怀里的时候也像。
还是睡着了的时候比较可爱。佐助不由得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笑着想道。


弯弯曲曲的山路,叽叽喳喳的少女,懒散悠闲的老师,伏在他背上的鸣人,天空蓝的不像话,那时候这群少年少女们还未曾知晓前路的险恶,未能知道命运的分岔路口已经近在眼前。


彼时佐助只是抬了抬手挽住鸣人的膝盖,小心的将背上的人护得更牢了一点而已。





晚风吹动帘幕,几点星子镶嵌在漆黑的夜空中,明明灭灭,映照着这片劫后余生的土地,一弯新月落下淡如晨雾般的光,悄悄的从半开的窗子里渗漏进来,洒了一地,温柔无限。


借着这一点微明,鸣人转过头去,看着病床上近在咫尺的那人的脸颊。


隔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捱过了无数个想望的失眠夜晚,踏过了徘徊迷惘的重叠梦境,在今夜,他终于真实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的轮廓即便在千万次的轮回里也熟悉到刻骨。


不会再有这样的灵魂了,鸣人想,悄悄地挪动着手指,用他仅剩的那只左手去寻找着佐助的右手,挨到了,然后轻轻地覆在了佐助的手上。


佐助的手还是凉,鸣人望着他黑暗中的面容,神光流转的一双眼眸闭阖上了,呼吸均匀,似在好梦,鸣人原本累积了无限话语和情愫要倾吐,却最终弥散在了胸腔里,从唇边逸出,散作了一声无言的叹息。


他们分离的时间,委实也太久了。久到命运的洪流席卷过所有人的生命后变成荒丘,久到一个莽撞孤勇的少年成长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久到把漂泊在外的游子锤炼成近乡情怯的归人,但鸣人一想又不是很确切。


或许真的是思念的力量,他怀揣着这份想念,一步步的在变强,怀揣着这样不肯动摇的愿望,一步步的走向了有他的未来,而佐助应该也会在某些间隙里偶尔想到他,想到彼此之间的牵连,他一定会想到的,在不久之前的战场上,彼此之间那无需言语的灵犀,鸣人又觉得,他们其实从未分开过。


不过毕竟没有日夜在一起相处,缺失的时间还是让佐助看起来令他感觉有些陌生,佐助这种令人火大的长相倒是一如既往的趋势喜人,鸣人不服气的撅了撅嘴,却没有移开视线。


暗夜里,鸣人的眼瞳显现出一种深蓝,如月光下的海,闪烁着粼粼的光亮。


就像在做梦一样,一个执着多年的美梦成真了,不是幻想,不是咫尺天涯,这回是真的把他带回来了,他就在自己身边,是握在手心里的,可以触摸的到的存在。


鸣人为此刻突如其来的一点伤感而有些鼻子发酸,他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没有长大的小鬼头,望着来来往往的熙攘人群,找不到一个可以牵手拥抱的人。


“真的是吵死了。”佐助忽然向右翻了个身,他的眼神清明如水,看向那个莫名就开始流眼泪的笨蛋。


鸣人只是在流眼泪而已,甚至连抽噎的声音都听不到,从很早以前,他就只会无声的哭泣了。


是啊,从某种方面来看,真的是一个大笨蛋呢,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对,对不起,吵到你了。”鸣人没想到佐助醒了,自己还握着他的手,连忙松了开来去抹自己的眼泪,包着纱布的眼睛擦起来都有些费力。


佐助在心里无声的叹口气,他失去了一只手,不然现在就可以把他抱进怀里了,他伸出右手摸了摸鸣人的脸颊,然后在他惊讶又变得顺从的目光里,用拇指替他擦干了眼泪。


看得出来,鸣人很珍惜这一刻与他的相处和温存,甚至可以说是享受,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接触过彼此了,他像一个驯服的小动物一样停在他的掌心里,安静又温暖。


只是此刻而已,佐助是知道的,他并不是能够握在手心里的存在。


想到这,佐助的眼神微微一暗,他的手掌停留在鸣人半边温软的脸颊上,说来也奇怪,这个外表毛毛躁躁的男孩子,肌肤却格外细腻,几乎叫人有些爱不释手。


鸣人低垂着尚且称得上完好的那边眼睫,缓慢地眨着,睫毛上还残留着些许水迹,显得微微湿润。


佐助略显粗糙的拇指来回抚摸过鸣人的眼窝,鼻梁,鼻尖,仿佛丈量着错失的时间般,一一抚过那些年月里的生长,和他加诸在鸣人身上的道道创痕。


他似乎总是在伤害他,无论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他都没有做过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


为什么要不管不顾的来追寻这样的我?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为什么,不放弃我?


尽管已经得到了所谓的答案,但他仍旧不能释怀。


佐助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仿佛只是此夜,仿佛只有此夜,鸣人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像某个梦境的深处一样,停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握不住他。


他握不住一个心里怀着全世界的人,即便他想,世界也不允许。


可那又如何,佐助想道,我又不喜欢这个世界。


这么想着的他,片刻后,仿佛难耐似的,凑了过去,从鸣人茫然睁大又慌忙闭上的眼里,卷走了那片海上的云,尝着了一丝咸意。


鸣人的眼珠在自己的唇下颤抖,他退开一点,望进他染上些许惊慌失措的眼里,又啄吻上了他的眉骨,鼻尖,鼻梁,脸颊,下颌,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专注又轻柔。


最后,在鸣人慢慢闭上眼睛的放弃抵抗里,握住他的手,唇角挽起一个笑,同样闭上眼睛,给了他一个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甜蜜又苦涩的吻。


月光很静,流淌在地上就像一条河,帘幕依旧在飘摇,夹杂着几许人声,夜风把心跳的缓缓沉音带向远方。


过了很久,佐助从背后伸出手搂过鸣人的腰腹,怕他压到断手,把死活不肯回过头来的他固定在胸前,“不是你说要节约资源才跑到我这来的么?这会儿又不认账了?”


鸣人挣动了几下,“哪有你这样子来的,我,我又反悔了行不行?”


佐助浑然不觉有何不妥,他揉了揉鸣人的肚子,如儿时一般把下巴搁在鸣人毛茸茸的脑袋上,“不行,我要物尽其用。”


鸣人转了转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不满地说道,“你用就用吧,还老这么顶我,害得我都长不高的说。”


“……”佐助沉默了一会,“闭嘴,睡觉。”


“我睡不着,佐助。”鸣人拱了拱佐助,脸还是红扑扑的。


佐助倒是有点困了,他亲了亲鸣人的后脑勺,“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就是好高兴的说。”


佐助微笑了一下,把他再次翻了过来,“那就再来亲一个。”


“好呀!”鸣人闭着眼睛撅起嘴,把自己送了上去。


佐助却愣了,脸在此刻微微有些发烫,这个吊车尾的。


鸣人见他半天没动作,睁开一只眼睛悄悄觑他,却不防被他用力地吻上来,鸣人蓦然睁大眼睛又转瞬闭阖上了。


今夜星光迷离,月色如水。


“佐助佐助~!”


“嗯?”


“我喜欢你!”


“嗯。”


“我最喜欢你了!”


“我知道。”


“喂你也太冷淡了吧。”


“你不是喜欢我么。”


“……”鸣人噎了一下,“哼,有道理。”


“……”


“那佐助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谁说我喜欢你了。”


“哇靠你不喜欢我你干嘛亲我!”


“想亲就亲了。”


“哇你你你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去你大爷的朋友!”


“嚯?某人不久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过这话呢?”


“我是说过,可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嘛!”


“那我不亲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是朋友?”


“我……我……”


“我就知道。”


“我不知道佐助是怎么想的啊,我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怎么想的,不过你刚才亲我我就明白了的说!”


“你明白什么?”


“心动啊!炒鸡心动的感觉!想要和佐助一起共度余生的感觉!”


“……”“那是个人亲你你就有感觉?”


“怎么可能啊要是别人我就一个螺旋丸直接呼上去了好嘛!”


“哦~这样啊。”


“我怎么觉得你很高兴的样子。”


“你的感觉还挺敏锐。”


“哇,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说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啊!好歹给我一点点信心嘛!”


“你信心不是一直挺足的?”


“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


“很久以前。”


鸣人在佐助怀里佯装撒泼打滚的动作停止了,他抬头望向佐助。


月色下,佐助的轮廓温柔又清晰,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再次说道:


“很久很久以前。”



————————————————————————


むかし、むかし


あるところには,いるふたり


そのふたりは,しあわせに


そのところには,ずっとくらし


很久很久以前


在某个小小地方,有两个小小的人


这两个小小的人,一直住在小小的地方


大大地幸福着


*歌词出自鹿先森乐队《很久以前》


=========================================


非常喜欢这首歌中的日语部分,感觉是对少年时的他们的一个美好祝愿,戳中泪点


还有 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 这句话同样很戳人!可以说是二哥心声了(你又知道了?)


@Cakeflying 君的点梗启发,断断续续的写了一个没头没尾的奇怪篇章,嘻嘻希望喜欢以及年龄操作不是这个,并且还要很久很久( ͡° ͜ʖ ͡°)✧


@独孤寄鹤 艾特一下最最好的阿鹤鹤!流水账操作,吃了不发胖的粮!但你还是爱我(精光一闪蜜汁自信!


标题看上去很有故事也很有欺骗性,废话也很多,但我觉得问题不大(好吧其实是我被咬了)


另外,给我评论不要问为什么!

天啦噜!!棒极了这个鸣hshs服装什么的真好看!二哥最后的笑也好苏啊(///▽///)疯狂笔芯太太!!

无信:

@独孤寄鹤 的点梗——
蛇仙人模式佐x蛙仙人模式鸣   天敌压制
【这只是上半条【ntm
感谢供梗——!🙏
ooc属于我【食用注意√
难画  分镜好傻【痛苦,根本没有分镜好吗

(*/ω\*)yoooooo!假装这是我的配图了!(你走

岚。:

继续摸鱼

用了@独孤寄鹤最近写的那篇文里面的一句话23333

特别适合!! 

太可爱了!!!爱你!!!猫助也超赞!!!

岚。:

在学校的手绘!!

小狐狸鸣人!!小猫咪佐助!!
@独孤寄鹤 啾啾啾给你瞅瞅你的小鸣人x

马克笔用的比较挫技(´Д` )
但是总归比水彩用得好一些………

【佐鸣】情敌从中作梗了无数次一次他没有

#玫瑰梗

#原梗地址

#20岁的朋友,12岁的恋爱ღ( ´・ᴗ・` )
看多了游刃有余的二哥,想写写忐忑笨拙的二哥

私设鸣人四战结束就成为火影了w
ooc,真的ooc,但是我想写
比心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听说了吗!风影大人要去木叶进行村事访问了!”

“哦嚯!坐等我cp发糖!你说风火这次能联姻成功吗!”

“以他火七代目感人至深的低情商,怕是悬。”
“也是……君不见那谁都离村出走好几次了七代目的朋友卡还是照样发。”
“…总之这也是我们的机会啦!风影大人,加油啊!”


“……”
走在街上也被兜头砸了个朋友卡的宇智波佐助心情不太好。
他恰好游历至风之国,念及此处离木叶不过两日路程,便打算回去看看,顺便给整日抱怨自己要闷死在办公室了的鸣人带点手信。

并不是来观察情敌动向的。

他记得鸣人喜欢植物,询问了砂忍培育植株的基地便一路寻去。
行至半途,他为一片热烈的红所吸引,停下了脚步。
负责这片花田的是一位女忍者,注意到青年的停伫,便上前来介绍:
“四战结束后,忍界迎来了和平,我们也有了更多生存方式可以选择。我拥有水土两种属性的查克拉,所以被忍村派来培植花卉。”
“忍者本是应当隐藏自己的感情的,但是喜欢的心情,是无论如何都要传达给对方的呀。这种从海外引进的花叫做玫瑰,人们常用它来表达爱慕之情。如果不能开口的话,就由它来代为传达吧。”
无意发现情敌恐要搞事情,觉得是时候要宣示主权了的宇智波闻言点点头:
“请把那支给我。”
少女剪下沾着露水的花枝,又细心地绞去其上的尖刺后递给他:
“赠一支是情有独钟的意思。对方如果收到花,一定能明白您的心意。当然如果加上一句“我爱你”自是更好的。”
半开玩笑地如是说,少女偷瞄着青年英俊的侧脸,又鬼使神差地感叹了句:
“能被您喜欢上的女孩子,真是非常幸运呢。”

然后她看到黑发青年垂眸将花枝与怀中有些残旧的护额束在一处,神色有一瞬的温柔。
“我可能比他更幸运吧。”

 


宇智波佐助不后悔当初拒绝了漩涡鸣人的挽留毅然选择离村游历。

离村方知天大地大,情敌遍天下。


下忍时期的佐助深谙先来后到的道理,早早地在当时还人嫌狗憎的,名为漩涡鸣人的未来海景房前挂上了“私人圈养,想都别想”的牌子。
没想到他的小狐狸安分呆在木叶,竟然还可以神通广大地伸尾巴出去勾勾缠缠。

近至本村日向,远至三日月岛的王子殿下;横有鬼之国的天才巫女,纵有楼兰已载入青史的英明女王。涉猎极广,男女通吃。

他自以为不十分稳固也绝不会出大事的后院何止是起火,火势之剧怕是宇智波斑的豪火灭却才堪可比拟。

而现任风影我爱罗因为年少时的一段孽缘自然成了情敌中最强劲的一个。

 

 

砂隐村土地贫瘠,但在极具商业头脑的现高层带领下,俨然成为了五大国中的一匹黑马。

不仅靠出口沙金就能维持生计,还秉承可持续发展原则大力发展旅游业。自风影全忍界皆知的好友漩涡鸣人接任七代目火影后,两村同盟间的政治经济文化交流日益频繁,今天砂忍举行个沙雕文化祭邀请火影去剪彩,明天木叶开办个进口商品交易会邀请风影来参观。

风影本人更是凭借地缘上的邻近三天两头地往木叶跑,
仿佛一村之影是个闲职似的。


前些日子还在风影广场前立了个漩涡鸣人的巨型雕像,美其名曰纪念风火之间的革命友谊万古长青。

革命友谊,谁跟你是革命友谊。居然借官方名义建他影手办,简直居心叵测!

只是暗地里再怎么咬牙切齿,宇智波佐助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背叛想法走到了雕像前,甚至请路人帮忙留了张合影。

吊车尾吸引情敌的灿烂笑容,同样也吸引着他。



回村用了两日,不过于急迫也不显得怠慢,行至村口时恰好碰上返程的风影一行。

我爱罗看到佐助友善地笑了笑:

“一乐的拉面味道很好。”
高傲的宇智波对此等貌似挑衅的行为不屑一顾,并在心里翻了个写轮眼*。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在鸣人那的进度条到了哪里,但还是怀着一种“本攻一日不死,你们都是妃子”的理直气壮,高冷地哼了声:
任好感度刷得再勤,鸣人一句“我们是朋友啊”照样能让你卡在99.9%!
……真是血与泪的教训啊,宇智波大人。


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刻意,他没有选择回家修整,只是稍微整理了身上的披风和有些凌乱的发型便推开了火影办公室的门。
见到久未逢面的好友,现任七代目开心地从办公椅上跳起来,圆圆的蓝眼睛亮晶晶地扑闪着,像是献宝一样捧起一大束玫瑰给他看:

“嗨!佐助!我爱罗说这是沙隐新培植的鲜花!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他回想起路遇风影时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
…什么苦情男二人设!狸猫尾巴都翘到面前耀武扬威了好吗!

也罢,让你们知道谁才是最特别的那个。
于是我们的七代目眼见着好友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以最为帅气随意的姿势抽出精心挑选的花束,
却仿佛被正面怼了个千鸟流一样僵住了。

原本娇艳欲滴的玫瑰在漫长的路途中已蒸发去了表面的水分,脆弱的花瓣也多出不少划痕,无精打采的蔫耷着。不再光彩照人,也不够美丽。比之现任火影怀中张扬盛开的同类们,更是相形见绌。

佐助不动声色地掩去心下失落,只觉自己的心血来潮愚蠢至极。

眼下天时地利人和半点不占,他甚至想转身就走。

 

‘但是喜欢的心情,是无论如何都要传达给对方的呀。'

“啧……”

他既抢占了先机,任谁也别想他拱手相让。

 

“吊车尾的,你……”

他像很多年前那个向同伴递出便当的少年一般,将满腔情意递向一脸懵懂的心上人,却别扭地偏过头:

“喜欢我。”

喜欢我,好不好。

 





End.



小剧场:

 

收到玫瑰的七代目kirakira地闪着水汪汪的蓝眼睛十分感动地飞扑过去:太好了佐助你终于认可我们深刻的友情了我也最喜欢你了嘚吧哟!

然后被恼羞成怒的朋友按住狠艹了一顿。

优秀的写轮眼继承者当时心里顾着打波动拳没注意到我爱罗的花束上插了个小卡片写着“祝愿友谊地久天长”

风影后来表示虽然我不可能拥有他但是在撮合的时候出一口恶气是必须的。


*翻了个写轮眼的梗来自大炮女神

 


【佐鸣】白蛇(R)

原著向,蛇窟佐x疾风鸣。
白蛇捆绑+幻术play,轻微凌虐大概。
不小心跨天了的七夕贺文,大概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车…?依然十分我流,反正我自己爽了就行。
笔芯阿来来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顺便敲碗催车(你走


鸣人是在接收了数个影分身的情报后寻到佐助的。
只是出乎意料的,这次迎接他的不是千鸟。冷漠的少年不闪不避,放任他冒失地撞进怀里,甚至体贴地帮他稳住了身形。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对方是想给他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相反,黑发友人揽过来的手臂禁锢意味十足,甫一触碰就封锁住了所有退路。
遭受千鸟流袭击的半身麻痹未退,他咽下心底泛起的苦意,抬脸笑道:
“哟,好久不见啊!佐助。”
 
红发的女忍者早已对这重重的拦阻感到不耐,烦躁的啧了一声问到
“又是影分身吗?”
却见一路上沉默不语的队长久违的挑起一抹笑来,不带任何温度:
“暂时停下整备,这次是正主。”
 
“我们还在躲避木叶的追截,现在停下来没有问题吗?”
一处洞窟里,蛇小队正在稍事休憩。
“既然以前的‘同伴’这么不辞辛苦的找来了,怎么说也得跟他好好叙叙旧。”佐助口中说着叙旧的话,语意却十足嘲讽。
他们这位队长平日里除了发号施令外鲜少言语,始终让人捉摸不透,然蛇小队集结到一起本是各有目的,三人也便不多加八卦。
 
 
 
居无定所的忍者小队不会携带刑具这样累赘的东西,寻常的绳索也困不住九尾人柱力,因此取而代之的,鸣人紧贴着岩壁被两条粗壮的白蛇缠绕束缚着。见佐助走近,压抑许久的疑问脱口而出:
“大蛇丸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村子?”
“鸣人,不要试图左右我的想法。”
他想起情报中提到的蛇小队,有些愤怒和不解地低声吼道:
“你宁愿选择些居心叵测的人,也不愿意相信七班的同伴吗?!”
锐利的草薙刺入岩壁,在被缚者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佐助松开剑,伸手抚上鸣人的脸颊,似乎只是不带情色意味的单纯触碰。
“我提醒过你了吧,我们已经不是同伴了。”
漠然地说着决绝的话语,下身却十足暗示地屈膝分开了对方的双腿
“而这次,你会为你的轻率付出代价。”
 
 
他不能承认,再次见到曾被他亲手斩断的羁绊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竟感到一丝庆幸和欣喜。
仅仅是居高临下地望着,便不自觉地想要接近,抑制不住触碰的渴望。 
这样软弱的情感令他恼怒,鸣人是他已献祭给复仇的人生中唯一的不可控因素,永远的意外性NO.1。远离时不觉,靠近了就开始吵吵嚷嚷地彰显着存在感。
偏偏其人还纠缠不休。
 
蛇窟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在离开了那个粉饰太平的村庄的三年里,他早已学会不去寻求任何倚仗,只为了目的前行。
深渊漫无边际,他浸淫其中。借黑暗隐匿自己,也窥伺着时机择人而噬。
忍者之于忍村不过是工具。再锋锐的利刃,反噬其主时也该折断重铸。忍者追杀部队的职责正在于此。
木叶在追回写轮眼时折损甚巨,又碍于大蛇丸的势力,才暂时压下了宇智波末裔叛逃之事。
于村子而言他早就是弃子。也只有一个吊车尾得不像个忍者的漩涡鸣人,不懂取舍,固执己见
,不惜一切也要带他回去。
总是拼得一身遍体鳞伤,一厢情愿地寻来。仿佛听不懂拒绝,也从不会放弃。
 
这次也是一样。
这样傻瓜式的坚持令人厌烦,却又让他隐约生出一丝身为理应斩断一切的复仇者不该有的期待,想看看他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名为漩涡鸣人的,阳光般的少年,向来擅长用他的坚定和一往无前为同伴带来勇气和鼓舞。
活在黑暗中的人不禁为之目眩神迷,却也恨不得拉着他一道堕落。
年少的他也曾眷恋过这样的温暖,可美梦和幸运从来不属于他。
为什么还要来妨碍我呢。


他冷漠地想着,那么我更过分点又会怎样。


那少年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连头发都是灿烂的金,在阴暗的洞窟中仍倔强地维持着一抹亮色。

冰凉的蛇躯与他接触久了,竟也被暖成温热。

似是有些不满的皱皱眉,佐助抬手解除了通灵。金发少年骤然失了支撑,便要直接软倒下去,却在下一刻被轻柔地拥入怀中,靠坐在岩壁边。

往日里吵吵嚷嚷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的人闭上眼睛安静下来,少有地流露出些许脆弱和疲惫。

他注视着友人沉睡的面容和眼下的青黑,黑沉的眸色中闪过诸多复杂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漠然

“不要再靠近我了。”


 

昏沉间似是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他分辨不出那是何等含义,却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抽噎。

有人离去了。不知多久后,又有更多的人迅速靠近。窸窸窣窣的衣料蹭动声和交谈声中,安静的洞窟逐渐变得吵嚷起来。

“找到鸣人了!在这边!”

“鸣人!喂!鸣人!”

“鸣人!快起来!真是的…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他有些烦躁地翻身揉了揉眼,嘟囔道:

 “别吵我…sa…sakura酱??”

这下他彻底清醒了。

看着同伴一个激灵跳起来慌张地对自己上下其手,一会儿摸摸脸一会儿揉揉肩膀,最后拉开外套往里看了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声念叨着“还好衣服没有破”后就呈放空状态一动不动了。樱发少女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了又跳,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拳砸在了金发同伴的蠢脸上:

“开什么玩笑!!!”


身上是清爽的,并没有什么粘腻的异样触感。但后颈处的疼痛和尚未完全愈合的印记昭示着方才的一番缠绵并非尽是幻术使然。他委屈地抱怨着“小樱打人好痛!”心里已转过几番思索,拒绝了医疗忍者的身体检查后面色如常地开始收拾行装。

 银发上忍笑眯眯地看着学生们打打闹闹,视线触及某处,忽地滞了滞,又不动声色的挪开。


和佐助之间变得暧昧不清的关系让鸣人有些无所适从,但当他整装待发之时,依然露出了与以前的每一次别无二致的,一往无前的笑容。

“卡卡西老师!回去就教我修炼新的忍术吧!下次我一定要赶上佐助才行!”

“嘛…体谅下老师也是需要休息的呀。”

“喂喂!你所谓的休息就是看小黄书吧!”

众人交谈着离去,无人留意到身后一尾细小的白蛇在草丛中探了探头,又无声息地游走开了。

 


end.


小剧场:


《村草教你如何具体有效地拒绝朋友卡》

 

宇智波佐助先生表示如果对象是个把友谊地久天长当做人生信条的吊车尾的话。

不存在的,不然他怎么会收朋友卡收了那么多年。

对此当事人回应表示:讲道理,朋友卡明明是你先发的!


九喇嘛:mmp我招谁惹谁了!吃我尾兽炮连弹!



哈哈哈哈其实打算用这个标题的!但是阿来来强烈建议用我给文档取的直白备注我就用了,不够辣没敢写上白蛇.gvi,感觉像标题欺诈!(现在也是

因为一开始就是想写白蛇捆绑而已,二哥的忍术真的好多都特别s啊感觉有很大开发空间产出佐鸣特色车!忍会玩!

本来踌躇满志想一日超英赶美发个卫星车,结果剧情和前戏写着写着自己就进入贤者时间了差点想直接拉灯(你走

不过写完挺满意的!溜了溜了


 


神仙打架♂

(*/ω\*)我的来超棒的!比我想象中还污!(你走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宇智波佐助后来回想起来,这么多年,他日天日地报复社会划船不用桨最终还能把到漩涡鸣人的终极原因之一是因为他每次都有正当理由。


 


双仙人模式play


与阿鹤 @独孤寄鹤 的灵光一闪


逻辑细节全都喂狗


ooc,bug超多别管了上车要紧 ??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拉到这里来的原因?”宇智波佐助下意识想抄起手,但是他很快发现这个季节已经不适合做这个动作,只好中途略显违和的转换姿势,把手插在腰上,没好脸色的看着面前金色头发的笨蛋。


 


“是啊是啊,因为没有见过嘛,所以很想看看佐助的是什么样子呀。”金色的笨蛋笑眯眯的承认了,一派天真坦然。


 


真是可爱啊不!恬不知耻,佐助在心里补充道。


 


“哈?”佐助望着那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大笨蛋,“那你把我弄到妙木山做什么,该去的应该是龙地洞吧?”


 


“这么说你答应了啊!”鸣人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喜出望外的瞧着他。


 


“我……”佐助在那片泛着光的蔚蓝里少见的噎了一下,他在心里想,这完全是犯规吧,这家伙脑筋怎么转得这么快了。


 


“你答应了的佐助!快说你答应了。”鸣人揪住他不放。


 


“啰嗦死了,”佐助忍不住扶额,“这种事情,还用得着特意去学吗?”


 


“是啊,所以我帮你把白蛇仙人请过来了,厉不厉害,锵锵!”说完鸣人比了个手势指向远方,然后他就看到一条大白蛇地动山摇摧枯拉朽的扭过来了。


 


“造孽。”佐助跟着地浪全身波动性地晃了一下,只来得及在心里想到这两个字。


 


 


 


 


 


修炼仙人模式的困难程度比他想象的要更麻烦一点,因为他有一个完全不肯配合的老师。


天晓得鸣人怎么把它从龙地洞给弄到妙木山的,一落下来就把好几块山地夷平了,还压翻了好几只大蛤蟆,搞得蛤蟆吉怨声载道,小蛤蟆们哭哭啼啼,自己不得不莫名背了个锅还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无偿且长期帮助修理妙木山的损失,其中包括重新把山再码回来。


码个头哦,他又不是挖掘机。


无数次佐助想暴起变身,只有一次他成功了。


 


他白皙的额心上冒出了一个光滑坚硬的棱角,上面的鳞片泛着银色的梦幻光泽,只有一寸长,弯出了一道美丽又危险的弧度。一直没有好脸色的白蛇仙人眯了眯眼睛,忽然开口说道,“比上一个强。”


 


“哼。”佐助从鼻子里回应道,不要拿他和小龙人比好吗。


 


啊嚏。兜坐在远方的办公室打了个大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皱了下眉头,谁在想我。


 


“这么说我已经完成了?”佐助问道。


 


“还差得远,继续给我去捉青蛙。”


 


“……”


 


 


 


鸣人百无聊赖的托着腮盘坐在水塘边,他探出头对着自己的倒影大眼瞪大眼,呲牙咧嘴了一会后感觉更无聊了,不由得大喊了出来,“什么笨蛋佐助啊,学个东西要这么久的!!!”全然忘记是他先开始搞事情的。


 


“哟鸣人,你那时学的时候也没比他快啊。”蛤蟆九弹了过来,嘴里嚼吧着,递过一个食盒,“吃饭团吗?”


 


“谢了。”鸣人拿过一个色彩鲜艳的虫子饭团,面不改色的吞了下去。


 


“我看你这么挺无聊的,你可以去找他嘛。”


 


“我去哪找吗。”


 


“……”蛤蟆九顿了一下,“那你是怎么把它弄到妙木山来的?”


 


“咳,上回它出去遛弯被我给不小心撞见了……”还没说完,小蛤蟆蹦过来报告了一件讯息,鸣人当即神情严肃的站了起来,与蛤蟆九一道去找大蛤蟆仙人。 


 


 


佐助仙人化出现了异变。


原本瑰紫色的仙人特征开始在眼皮上悄然形成,渐渐晕染到了眼尾,马上就要成型,漆黑的瞳孔变成蛇类特有的立瞳,此时忽然停住了,然后银色的轻薄鳞片迅速覆盖在了眼角周围,显现出一种妖异又锋利的美感,闪烁着细碎的虹彩。


 


再接着他就停在了这种仙人模式里,无法解除,眼看他不断的吸收自然能量却无法释放出去,鳞片渐渐蔓延到下颌角,白蛇仙人先设法压制住了他吸收的速度,但终不是长久之计,便把他送回了妙木山,看大蛤蟆仙人有没有什么办法。


 


 


大蛤蟆仙人半睁着眼睛张着嘴巴歪在座位上,所有蛤蟆和人都眼巴巴的等着他说出一锤定音的话,结果过了好久忽然听到半空中响起一阵细微的鼾声。


 


“大蛤蟆!”鸣人急得叫了起来,“你想想办法啊!”看起来恨不得蹦到它头上去一样。


 


大蛤蟆仙人被他这么一吼回了神,吸溜了下口水,“啊,这个好办,只要让他疏导出去就可以了。”


 


“怎么疏导呢?”鸣人焦急的问道,好像此刻不能卸妆的人是他一样。


 


“你。”


 


“我?”鸣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是的,白蛇已经压制了他的吸收速度,你来帮他把多余的能量清空出去。”


 


“那具体怎么做啊?”


 


“双修。”蛤蟆仙人言简意赅。


 


 


 


 


 


“喂喂喂不是吧,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你们是在骗人吧我说!!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漩涡鸣人激烈地拍着门板,试图表现得更加气愤一点,好以此来逃避身后那道几乎要把他戳个对穿的目光。


 


啊啊,佐助一定恨死我了,莫名其妙变成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关到这个隔绝自然能量的房间里,又莫名其妙要走向奇怪的剧情,他一定恨死我了说不定又要出去报复社会苍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宇智波佐助并不知道漩涡鸣人内心的小剧场,此刻他的心是活络又火热的,不枉费跟着这笨蛋来这里一趟,竟然让他歪打正着的让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有了释放的可能。


 


事实证明,都到了一间房子里,背对着人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还有可能引发更加不可描述的下场。


 


 


“喂,吊车尾的,转过来。”佐助在他背后说道,鸣人咽了下口水,缓缓地转了过来,望着佐助那冶艳冷淡中又美出了新高度的面容,他决定先发制人,诚恳的承认错误,“都是我的错啦佐助,害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局面,但是你放心,有我在,就算要……”他琢磨了一下措辞,对着挚友说出就算要献上我的屁(啾)股之类的话怎么听都怎么不对劲好么,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想完。


 


“哦?你觉得是不得不?”佐助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扯就将他带到眼前来,托仙人模式的福,他现在的力量以鸣人目前的状态是抵抗不了的,“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说完他把鸣人往后一推,将他掼到了床上,像条鱼一样弹了一下,然后俯身压在了他的身上,自问自答了,“我觉得刚刚好。”



怕被和谐直接走链接,但以下情节一点也不黄溜溜,拍胸脯保证(滚




==============自说自话==============


首先我是个hentai(还用你说?,但我觉得还不够hentai(emmmm


其次蛇真的是个好东西,这次play有理有据!(滚蛋


再者搞小村长这件事情十分有毒,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要脱坑进一步去站我X鸣了(闭嘴


最后赞美一下二哥天赋异禀(噜噜噜

最后一张是真心话TUT
希望爱的cp仓廪俱丰实,热度永不褪。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讲得眉飞色舞的(。ì _ í。)想日(你走

小村长要亲自出马逮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搞村长的诸位怕了吗(没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