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寄鹤

鹤律停云。
火影一生推,是个鸣厨

期待~其实关于止鼬有个脑洞,但不知道赶不赶得上(x

周刊哲学:

四处摇曳着的是温暖烛火

偷偷藏在背后的惊喜礼盒

让我们一起为他专属的节日唱首快乐的歌~




【宇智波鼬生日祭2017】宣传图正式出炉,来勾引大家产粮啦~


作品形式:以哲学组(止鼬/鼬止)为主,图、文、视频等形式不限。
参加方式:在活动期间发布相关作品,同时带上【宇智波鼬生日祭2017】、【止鼬/鼬止】TAG。
※其它规则详见往次活动。
(稍微迟到的投稿亦可计入TAG统计)







让我们一起祝福鼬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Itaqi~






日本語の方への説明

宣传图:  @eninaug 



所思何在杳难寻,
路远山长水复深。

落日浮云偏聚散,
可能知我独伤心。

【佐鸣】我听见了你的声音(中)

原著向,如果ooc全是我的错。

698后注意,来光传剧情注意。

想给二哥加点戏多写了个中…

投喂@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八、

爱情是什么?

木叶遭到不明袭击,他们在村口为阻挡袭击者进行了一场战斗。来人多是为幻术所摄的普通村民,他们为稳住对方颇费了一番力气。

他接住了战斗过后脱力倒下的雏田,女孩的体重很轻,他却在对方信赖的目光中兀的有种被植物藤蔓缠缚住的错觉。

那是面对着心上人的目光吧,一心一意地把自己托付出去,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本该为此感到满足,再对她温言软语地关心一番,做一个体贴的男友该做的事。但他最后只是轻柔地扶起她,手与肘一触即分。

“我们赶紧回去复命吧。”

九、

敌人的幻术很棘手,六代目作出了召回佐助的决定。

他看着日渐干练的小樱因念及心上人闹了个大红脸,想起前些日子偶然碰见鹿丸和手鞠在河边约会,两个人也是这样红着脸楞楞地看着彼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恋爱使人愚笨,古人诚不欺我。连鹿丸这样聪明冷静的人都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他设想了下佐助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样子,差点要为这样的假设笑出声来,却看见了小樱羞涩过后有些落寞的脸。

他如同任何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伙伴一样拍了拍女生的肩:

“小樱你不要沮丧嘛!佐助离开的时候不是答应下次带你一起旅行了吗?”

对不起,小樱,请你再等等。

我会让木叶好好地欢迎他回家,然后…

把他好好地,带给你。

十、

佐助接到佐井的传书已是黄昏时分。

在外游历数年,昔日少年出必见血的锋锐收归内里,外在则越发沉静。几只流浪猫从林中走出,亲昵地向他讨要吃食。

这些年他走过很多地方,有鸣人去过的,也有鸣人不曾涉足的。波之国的鸣门大桥已经成为了著名景点,许多游客会选择给自己画上六道胡须拍张纪念照;风之国的“风与火历史性の握手”绘卷也卖得很好;连铁之国那块曾被鸣人用螺旋丸破坏过的旅馆地板都被还原并保存了下来,成为“漩涡鸣人铁杆粉丝”的必去地点之一。

旅行的过程中,他试着像鸣人那样怀着善意去帮助处境艰难的人,去理解命运悲惨的人,偶尔也作为鸣人的协力接受一些来自木叶的任务。

他迄今为止的人生多半为憎恨驱使,夙夜难安。唯独在终与友人达成和解后,难能可贵地得以用平和的心境去拥抱天地。

十一、

于轮回眼的拥有者而言这次任务并不算难。他看着名为“千乃”的血之池遗孤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的悲惨身世,眼前浮现的却是当初那两个孤独的孩子。

鸣人是从未感受过家庭的温暖,他是拥有一切却尽数失去。幼小的他们敏感而自尊,渴望靠近又小心翼翼,最终也只是望着对方的背影却没有伸出手。但即便有些情感不曾诉诸言语,他们仍在不断的冲突和磨合中成为了彼此的支柱。

兄长鼬曾试图用仇恨逼迫他获取足以保全自己的力量,然而仇恨能迫使一个人挣扎求存,却不能真正予他生念。

他用冷漠武装自己,实则并不如兄长和鸣人那样坚强。可即便在最黑暗的时候,想起对方仍在锲而不舍地追逐自己并日渐强大,就仿佛能从那样的执着和不服输中汲取坚持下去的勇气。

千乃羡慕他一直被人爱着、保护着,而自己却一无所有。他看着身受重伤仍勉力挡在女孩面前的风心,最终沉默不语。

他虽不及我的友人坚忍,却也愿为你慷慨捐身。

十二、

傍晚忽然下起倾盆大雨,他避进道旁茶肆,要了杯热茶稍作休憩。

许是穷乡僻壤少有人至,店家的女儿端上茶后并未退下,反而兴致勃勃地与他搭起了话。

“小哥哥长得这么俊,有没有心上人啊?”女孩大约12、3岁的样子,一派天真,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油腔滑调。他看了有些好笑,应了声:“有啊。”

女孩有些失望又意料之中地鼓起了脸:“那她一定很漂亮吧?”

热茶在寒夜里蒸腾起雾气,他在这样似曾相识的温暖中,想起了一个金发笨蛋的脸。那是七班一次任务后的闲暇,卡卡西请他们去一乐吃面。明明只是一碗普通的拉面而已,鸣人却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一边觉得吊车尾这幅表情很蠢,一边却不禁被这样的快乐所感染。

他在一种近乎怀念的情绪中柔和了眉眼,答非所问道:“那家伙是个白痴吊车尾的。”

女孩一时看得有些痴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又有点“这么一个优质帅哥可惜眼神不好”的惋惜,小声嘟囔道:“那你到底看上她什么啊……”

“那家伙刚出生就失去了父母,曾因为一些原因受到村人的排斥,一度十分孤独。他试图通过恶作剧的方式引起别人的注意,反而招致了更多厌恶。但他一直很坚强,遭受了诸多命运不公却仍葆有一颗赤子之心。他拼命想要变强,努力与他人建立联系。他的毅力和真诚逐渐打动了越来越多的人,他得到了很多同伴……”

而他背负着一族的仇恨选择了黑暗,重复着舍弃和失去,身后逐渐空无一人。

他们有着相似的孤独,他何其有幸能被他救赎,却也因为理解了这种痛苦而不愿破坏对方得来不易的幸福。

他那样置身事外地看着他身边一片热闹,不再拒绝他给的光明,却也不再试图靠近。

“诶诶诶诶诶……居然是个男生!那后来呢?”

他将残茶饮尽,复又踏入雨中。

“后来我就失去他了。”



TBC



二哥:吹完就跑真刺激。

二哥的心理real难揣摩,强行搞了个访谈,自己都觉得好智障oyz
逃婚前的情感铺垫应该…差不多了…

未来是光明的,结局是美好的

作者是讲良心的(x

*最后推荐b站上的佐鸣剪辑《夜话》,歌用的是不才女神的《塘桥夜话》

…可能比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还虐

其实他们根本不是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而是
“得之则生,弗得则死。”

可知道你的名字解释了我的一生
碎了满天的往事如烟 与世无争
当你装满行李 回到故乡
我的余生 却再也没有北方

翻备忘录翻出一年多前的脑洞…大概是不会写了(x

看画集背面互换族徽啦(*¯︶¯*)

【佐鸣】我听见了你的声音(上)



520快乐!
原著向,698以后剧情注意,the last剧情注意。
卡文卡得要死要活决定先放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我再挣扎一下…
用节操起誓绝对不虐,就想写个逃婚情节(x
投喂@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暗搓搓求评论qwq

一、


佐助还是离开了。

可他难道是甘愿去流浪的吗,木叶于他而言,依旧是那个用哥哥的血泪换来村人欢笑的木叶。 

他和他似乎总是聚少离多。除去七班那段难得的平和日子,其后的每次逢面,总伴随着对峙和碰撞、血泪和呐喊。也算托他的福,在追逐他的这段日子里,相较其他人柱力他拥有了更多离村见识这个世界、接触旁人的机会。

而现在这段追逐告一段落,他仍是不可羁留的鹰,他却被束缚在了木叶。


二、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忙于中忍考试,忙于火影候补的修习。那场大战之后,他成为了忍者世界的英雄,拥有了很多同伴也获得了许多女孩的青睐。不再是那个在村人的冷眼中惶然失措的“九尾”。

他得到了许多年少时渴望的东西,却又对这一切有近乎陌生的无所适从。

仿佛他还是那个孤独的孩子,周围再热闹也好,每日的归处依然是那间喊着“我回来了”也无人应答的公寓。


三、


他似乎总搞砸一些事情。

请朋友去一乐吃饭遇到雏田,对方抱着纸袋有些犹豫的样子,最后还是打了个招呼决定先离开。小樱让他去送女孩子回家,他疑惑于对方似乎不需要他的护送,一转身雏田已经窘迫地跑远了。

小樱给了他个“好自为之”的无奈眼神,他尴尬地笑着挠头看同伴追上去,返回一乐时却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眼。


四、


小樱总怪他不懂雏田的心意,他也知道那个女孩等了他很多年。可他对雏田有愧疚,有感激,却偏偏少了那点怦然心动。

冬日的夜空清朗,他望着天上的星星,忽然不可自抑地想起了远方的人。 

佐助叛村后,他常坐在天台上仰望夜空。开始的时候担心大蛇丸要将佐助作为转生的容器;后来佐助杀死大蛇丸离开基地,他又开始担心鼬会对佐助不利;再后来,鼬败亡于那场兄弟之战,佐助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他以为佐助的复仇到此为止了,可佐助并未如他所愿回到木叶,反而协助晓捕捉八尾,成为了众矢之的。团藏对佐助下了通缉令,当年参与佐助追回行动的同期们也纷纷决定为了木叶清除这个“隐患”,甚至连请求他把佐助带回来的小樱都放弃了。

他到此刻才醒觉佐助是真的跟他们渐行渐远,可云忍使者的拳头也好,同伴的劝告也好,他沉默地接受这些时,心里想的却是佐助没有了亲人,现在连村子和同伴都要舍弃他了,他该怎么办呢。想着想着,竟要为他难过得无法呼吸。 

佐助追回任务失败的那个午后,12岁的他曾经对前来劝说他放弃佐助的自来也说出了“如果这就是聪明,我宁愿永远当一个笨蛋”这样的话,那时他义无反顾地伸出了手,如今依然不打算收回。

实在为这份羁绊感到痛苦的时候、自我怀疑的时候,他时常想起波之国那段时光。彼时的少年别扭又温柔。他们一起修炼,相互竞争,并肩作战。

回忆的尽头往往是那次舍命相救。小小的少年遍体鳞伤,却还是强撑着叮嘱他“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你一定要活下去。


五、


他梦到了还在忍者学校的那段日子,某节课上,伊鲁卡老师要求他们写下“当世界末日到来时,最想与之共度”的对象。

他咬着笔看着面前的白纸有些烦躁,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写。反倒如同之前的每次恶作剧一般,将纸张叠成飞机的形状从窗口丢了出去。 

彼时他孑然一身,不知父母,不知来路。特别在意的也只有一个人而已,那个人……

 “佐助,我们要死一起死。” 

他惊醒了。


六、


他偶尔会有种被命运推着走的感觉。大筒木袭击木叶宣称要夺走“白眼公主”;突然被幻境强制回忆起与雏田曾有的因缘;抱着或许应该接受雏田的心情可有可无地表了白,然后看着她被舍人带走。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拒绝了就想闹脾气撂挑子不干,却在恍惚间疑惑起来,自己是真的喜欢雏田吗?这种疑惑稍纵即逝,他本能地觉得深思下去很危险,就让它在脑海中一晃而过了。 

喜欢是什么呢?

是无论被推开多少次,心里难过得想放弃,却依然被吸引的心情吗。


七、


本该是花前月下,心无旁骛的时候。

他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很多事情,宁次最后的笑容,被打落的笼中鸟,父亲的守护,母亲的期望,鼬的托付,小樱的哭泣,三代的葬礼……最后定格在了当年教室里的意外之吻。 

真奇怪啊,过了那么多年,我还记得当时他惊愕的表情。 

九喇嘛问过他和佐助的初吻是怎样的感觉,当时他立刻以一个正常男生应有的反感作出了回应。他故作恶心地捂住嘴巴,却是为了掩饰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的脸红……

 ……够了。

 他定了定神,亲吻了面前的女孩子。

 你还能期望得到什么呢。


TBC


标题来自薛之谦的《我好像在哪见过你》,特别扎心,强烈推荐(不是

至于为什么用这个标题其实看了下篇才知道

b站有同好用它做了佐鸣的剪辑,看完心塞了三天然后决定动笔试图扭转结局…嘛,就是这样

自己瞎画,如果在童年时就能成为好朋友就不会那么孤单了吧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