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寄鹤

暖你一千岁。
佐鸣双担,他们有那么好TAT
是个鸣厨。
考研ing,我会永远喜欢他们的w

emmmm想想放个请假条吧,因为准备考研的关系可能会潜水到明年。
永远爱佐鸣!

【佐鸣】奇妙的约会



#37贺
#我永远喜欢佐鸣

光棍节这种名为爱狗实则虐狗的无聊节日跟勤恳工作的火影大人本没有什么关系,但架不住同期们上赶着来找他请假,美其名曰光棍节要脱单/约会。 

人参赢家的凝视着实搓火,长期沐浴在“别看有些人是火影背地里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的怜悯目光下的单身火影终于决定在沉默中爆发: 

“这年头,连牙都和狗双宿双飞了哇…”装模作样感慨着的火影大人当即收到了来自辅佐官的死鱼眼攻击:

识相点就放我跟手鞠去约会!

鹿丸你怎么能放着好兄弟不管嘚吧哟! 

虐狗节陪兄弟我又不是给! 

如此眉来眼去几回合,不想被传出办公室恋情的真·直男辅佐官叹了口气,决定转移矛盾:

“去约佐助”

“光棍加光棍不还是两条光棍吗!”

辅佐官看着一边抱怨一边偷瞄自己的发小兼现任火影,心里刷过无数“麻烦死了”的弹幕: 

“佐助可抢手得很,等他也被别人约走你就真的是一条光棍了。” 

正戏精上身作天作地的火影大人面色一僵,机智的辅佐官察言观色,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还是独守办公室的光棍。”

其实火影大人对好友的小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奈何其人在战力方面与宇智波难分伯仲,别扭程度却更胜一筹。 

世人往往以表象看人。正如众人皆谓冷血的宇智波佐助实则至情至性,也无人知晓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漩涡鸣人在感情上其实怂得可以。 

他像一只脆弱的蜗牛,在交加的冷眼里疼狠了,挣扎着生出色厉内荏的壳。再喜爱的事物,再亲近的人,交付真心前非得先小心翼翼伸出试探的触角,碰了壁便索性绕道而行。

便是后来拥有了众多同伴,相处起来也多是付出,极少主动索求什么。
唯独对着宇智波,是不该有的强求和孤勇。 

正如同最为悭吝的守财奴,抱着一句朋友当命一样守着,寸土不让 

——却也止步不前。

出了名怕麻烦的鹿丸本来是不想掺和这种一想就头疼的事儿的,架不住人怂偏爱搞事的火影大人欲求不满就拽着身边人见天儿作妖,首当其冲的便是任劳任怨含辛茹苦(?)的火影辅佐官。

“鹿丸,你是知道我跟佐助的关系的吧?” 

“你是说‘如果这是朋友那我根本没有朋友’的朋友关系^_^?” 

“…佐井,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是对手!水火不容的对手关系!我要是和佐助一个相处不好没准我们就要切磋一场再打坏几个建筑…”七代目满脸的忧国忧民义正严辞,只一双清澈的蓝眼睛里还藏着一丝未能完全掩盖的狡黠。

被迫接收到火影大人明里暗里的威胁的辅佐官想到还在维修的终末之谷就是一阵头疼: 

我当初到底是为什么热血上头就决定要辅佐这种人?让我兼职红娘给我加工资了吗?? 

今天的辅佐官也发际线堪忧呢。

或许是辅佐官大人的怨念终于上达天听,又或许是背后说人坏话大几率招致背后灵,当“与狗双宿双飞”的当事人风风火火地撞开办公室的大门时鸣人连眼皮都没抬:

“说吧,是宠物美发八折还是今日狗粮半价?” 

“都——不——是!本大爷脱单了哈哈哈哈哈快给我多批一天假我要去泡妹子了——!”青年美滋滋的语气里充满了小人得志。 

得,这不是半价,是免费大派送了。 

迎风被狗粮打了脸的火影大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正欲一拍桌子揭竿而起,瞄见身侧辅佐官的拼命暗示,又忍辱负重地收回了意欲拍桌的手。 

他有些狰狞的抽了抽嘴角,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 

“牙,咱可是从小罚站的情义,你怎么忍心抛弃兄弟脱团而去。多少传授哥们几招?” 

鼻子快翘上天的同期大人有大量接受了他勉强的示好,当然不排除炫耀的成分:

“这你就问对人了!要论恋爱经验丰富在木叶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此人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昨天才脱单)!虽然你是个笨蛋不过听哥们的还是有希望的!我将把妹心得总结了三条,你且听着:第一要展现你的财力!妹子看中什么你就买买买!结账要爽快态度要积极!不要吝惜那点钱,妹子对你的好感度一下子就上去了!”

第二要展现你的男友力!对妹子要温柔体贴,还要抓住各种时机耍帅!最好能遇上点小危险让你表现你的可靠强大…鸣人你虽然在颜值上比我差一点,但好歹是个火影,不要怂就是上!”

最后你还要懂套路,适当流露出单身狗的空虚寂寞冷!妹子一心软…这不就成了嘛!”

火影大人将信将疑,奈何大半青春都耗在了追逐宇智波上,恋爱履历一片空白,更何况一上手就是全木叶最难搞的 。 

然而除了这帮哥们他也没有更多可以询问的对象,若是让女生们知道他居然胆大包天要跟她们抢男神非手撕了他不可。 

他眼神示意辅佐官意图场外求援,怕麻烦的钢铁直男直接按牙的心得给他迅速规划了一份约会日程,可见为了早日见到女友也是下了血本。 

罢了罢了,到时再凭借我的聪明才智略作调整好了,火影大人如此安慰着自己,信心满满地启程了。

鹿丸目送自家火影信心满满地消失在窗口,良心后知后觉地有些隐隐作痛。

虽说策略定下了,不过,用追女孩子的手段去追宇智波…摇摇头,副职老妈子的辅佐官大人唤来被放置play的暗部队长,大笔一挥, 

【火影约会,翘班一日】 

两行墨迹便唯恐天下不乱的跃然门上 

“鸣人,哥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两只脱团狗相视一笑,决定去做些符合身份的事。


【约会大作战之一,action!٩(˃̶͈̀௰˂̶͈́)و】 


论讲道理火影大人敢称天下第一,奈何爱情从来不讲道理。 

多数有过临场经验的人都知道,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就是告诫我们没有完全的准备和足够的经验多半是要坏事的。 

于是此时面上稳如老狗心里慌得一匹的火影大人除了倚仗军师大人提供的锦囊妙计之外就全靠应激反应了。 

“木叶工坊最新打造的一批手里剑,杀人放火居家必备…” 

“来一套!” 

“雷隐进口新鲜小番茄…” 

“给我包三斤!” 

“升级版忍具包,高科技面料制作,携带更轻便…” 

“买!” 

佐助皱了皱眉,看着约他出来美其名曰参观木叶发展成果的好友兼现任火影咋咋呼呼地举着小青蛙钱包上蹿下跳,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 :

“吊车尾的,我离开木叶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哇佐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最多上次翻了下你的…呸!我什么都没说!” 

“……”

约会进度:1/3

脱单成果:1/3? 

约会心得:佐助不会发现我上次溜进宇智波大宅偷看他童年照片的事吧??


【约会大作战之二,a、action(>﹏<)】

“鬼屋里的鬼都是工作人员假扮的,佐助你你你不要害怕!” 

火影大人强笑着如是说,话音里的颤抖却叫人分不清究竟是在宽慰友人还是暗示自己了。

奈何有时候心理暗示越强越容易起到反效果,至少此时的火影大人已经被自己的脑补吓得脸色发白。待踏进鬼屋,他能保住的最后体面大抵就是不要大叫着跳到友人身上去了。

不同于瞪着一双圆眼摸瞎的鸣人,佐助的夜视能力极佳。火影大人抖抖索索地忙着心理斗争的时候他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比起普通人娱乐用的鬼屋,木叶的鬼屋更像是设计出来锻炼下忍的:岩上的壁画不知是谁的得意之作,似乎加持了某种特殊的忍术,不时有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从画里飘出来,栩栩如生得颇为吓人。迷宫里更是设计了不少训练反应能力的机关,虽然不至伤及性命,但身为忍者若是因为恐惧落入圈套就非常跌份了。

佐助看着友人从走在前面开路渐渐退至与他并行,金色的查克拉在身周闪了闪,又怕丢脸似的收了回去,只人瑟瑟缩缩地越贴越近。 

此时若往对方身后一瞥,大抵能看到炸起的尾巴尖。宇智波勾起唇,有些愉悦地想着。

许是气氛酝酿得差不多,眼前的迷雾中突的袭来一只白森森的骨爪。火影大人本能地后退,脚下一空,正正跌进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深坑。然失重的恐慌只是一瞬,手腕处及时传来的力道阻止了下落,也免去了火影大人惜败于初级陷阱的惨剧。

“当火影的人了,还是这么冒失。” 

宇智波掩去眼中笑意,声调平平地将友人拉上平地,却听得对方低嘶一声,他有些紧张地望去,见某人皱眉捂住了脚踝: 

“好像有些扭到……痛痛痛痛痛!混蛋佐助你就不能先打声招呼吗!” 

也不知是痛狠了还是因为被吓到,火影大人眼角溢出星点泪光,衬得一双蓝眼睛更显得水汪汪,连带着呼痛的声音也有些委屈巴巴。 

宇智波收回替对方正骨的手,安慰的话转了转,变成不咸不淡的一句“打了招呼你更怕。”

约会进度:2/3 

脱单成果:-1 

心得:我为什么会相信牙这个坑货!丢脸丢大发了!


【约会大作战之三,action_(:_」∠)_】

鸣人,这是最后的杀手锏。宇智波吃不吃这一套我也不确定,看你运气了。 

——鹿丸 

将军师的“锦囊妙计”捏在手心,火影大人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日近黄昏,他这坑蒙拐骗来的“一日约会”也接近尾声。

虽然效果不尽人意,但漩涡鸣人一向勇往直前,到了此刻也断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他走近立在河堤上的友人,装作漫不经心地感叹道:

“想想鹿丸和手鞠怕是中忍考试的时候就看对眼了,这恋爱谈得也够早的”

“而我啊——我想早恋,已经晚了。”

“如果看对眼就算的话,你也不算晚。”宇智波丢下意味不明的一句,起身离开。

嗯?貌似有门!

听者有心的火影大人有些得逞的小窃喜,雀雀跃跃地追上去:

“佐助!佐助!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然后得到了一个轻柔的吻。

一吻毕,两人面上都有些泛红,宇智波轻轻地笑了起来:

“就是这个意思。”

约会进度:3/3 

脱单成果:3/3 

心得:当火影没有捷径,但是佐助给了我一条。 

吊车尾的,无论直路弯路,你最后只能走向我。


end.

木叶小报

《木叶火影光棍节翘班约会疑似打破单身传闻》

《震惊!火影翘班竟是为的…他?》

《揭秘!三个钢铁直男的约会计划》


投喂@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其实“我想早恋,已经晚了”是我高中同学写的诗中的一句,被我偷来用一下。

是不是饱含着单身狗的残念呢!(x

佐鸣迎新Day 10

拍子超棒的!我拖了后腿xxxx

【2018佐鸣迎新会】:

双人组




文手:独孤寄鹤


画手:拍子





奇妙的约会(片段)by独孤寄鹤


#私设20岁的火影鸣


#佐鸣都是单身


“鬼屋里的鬼都是工作人员假扮的,佐助你你你不要害怕!”


火影大人强笑着如是说,话音里的颤抖却叫人分不清究竟是在宽慰友人还是暗示自己了
奈何有时候心理暗示越强越容易起到反效果,至少此时的火影大人已经被自己的脑补吓得脸色发白。待踏进鬼屋,他能保住的最后体面大抵就是不要大叫着跳到友人身上去了。


不同于瞪着一双圆眼摸瞎的鸣人,佐助的夜视能力极佳。前者抖抖索索地忙着心理斗争的时候他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比起普通人娱乐用的鬼屋,木叶的鬼屋更像是设计出来锻炼下忍的:岩上的壁画不知是谁的得意之作,似乎加持了某种特殊的忍术,不时有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从画里飘出来,栩栩如生得颇为吓人。迷宫里更是设计了不少训练反应能力的机关,虽然不至伤及性命,但身为忍者若是因为恐惧落入圈套就非常跌份了。
佐助看着友人从走在前面开路渐渐退至与他并行,金色的查克拉在身周闪了闪,又怕丢脸似的收了回去,只人瑟瑟缩缩地越贴越近。


此时若往对方身后一瞥,大抵能看到炸起的尾巴尖。宇智波勾起唇,有些愉悦地想着。
许是气氛酝酿得差不多,眼前的迷雾中突的袭来一只白森森的骨爪。鸣人本能地后退,脚下一空,正正跌进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深坑。
然失重的恐慌只是一瞬,手腕处及时传来的力道阻止了下落,也免去了堂堂火影惜败于初级陷阱的惨剧。
“当火影的人了,还是这么冒失。”


宇智波掩去眼中笑意,声调平平地将友人拉上平地,却听得对方低嘶一声,他有些紧张地望去,见某人皱眉捂住了脚踝:


“好像有些扭到……痛痛痛痛痛!混蛋佐助你就不能先打声招呼吗!”


也不知是痛狠了还是因为被吓到,火影大人眼角溢出星点泪光,衬得一双蓝眼睛更显得水汪汪,连带着呼痛的声音也有些委屈巴巴。


宇智波收回替对方正骨的手,安慰的话转了转,变成不咸不淡的一句“打了招呼你更怕。”






 @独孤寄鹤  @三颈烧瓶野鸭拍子 

SN 关于初雪

太温柔惹!大冬天的赶紧抱走取暖♪(´ε` )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晴朗的天气只打了个照面,就被云层给团团掩盖住,不许再出现。
薄灰色的云顺着冷冽的风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堆积在天幕上,越裹越厚,不动声色的在酝酿着些什么。


过了半晌,棱角分明的精灵们从软软的云团里掉了出来,自万籁俱寂的夜里悄无声息的降临世间。


天与地的界限模糊了,冰晶们越落越快,连成了一片叮当作响的玲珑乐章。


小精灵从高天摇摇晃晃的飘下来,和它一同出生降落的大雪花刚刚被夜风吹散了,它眼瞅着她落在了一根树杈子上,一屁股坐断了那根已经雪满为患的枝丫,接着惊呼着掉在了看不见的地面上。


也行,它在兜兜转转落在地上融入黑暗里时想到,这样算是躺在一处了。


明天会看到一个如何惊喜的面孔呢,它如此想道。







它是被惊醒的。


被人捏成团的滋味已经尝过无数次了,但是一听到那些快乐的笑声,它几乎都想要融化。
可这一次它和它的兄弟姐妹还没有完全成型,就被当成一把沙子似的给扔了出去。


撞在了一个蓬松又坚硬的地方,它只觉得自己处在了一团明晃晃的金黄里,就又骨碌碌地滚了下去,在下坠的一瞬间,它依稀看见几道奇怪的须须,还未来得及察觉那是什么,就被踩实进了地里。


雪团依旧不断的从各个方向砸往那团金色。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阻止,砸中之后半空里仿佛响起了一阵雀跃的欢呼,人人都在手舞足蹈,但仔细一瞧,所有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被当成靶子的小小孩童仿佛无所知觉,依旧低着头沉默的走在路上,甚至忘了要伸手拂一拂头上堆积的雪屑。


他的四肢瘦小,神情却倔强,紧抿着嘴唇,鼻梁上贴了个OK绷,几道不明显的伤痕横亘在眼角下。


他的存在十分微弱,连呵出鼻腔的热气都稀薄到看不分明。


即便如此,那零散的雪团总会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朝他袭来,每当他回头去看,愤怒地想要问责时,只能看到比雪和天气更冷漠的东西。


渐渐的,他也就习惯。


“啪”的一声,下一瞬间,他只觉得眼球剧痛,不得不停下来捂住眼睛。


这次他终于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声“喂!”


“是谁啊!”


单薄的声音空荡荡的回响着。


他质问着那个阴险的,躲在人群中朝他丢东西的人。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野,一半朦胧,一半清晰。


当他勉力松手抬起头时,周围围了一圈人,像影影绰绰的怪物,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不同的表情,有溢于言表的嫌恶,有事不关己的冷漠,有面无表情下的暗喜,等着看好戏。


他的愤怒忽然降到冰点,泪水流到一半就凝结在了脸上,右眼皮半耷拉着,有些睁不开,索性闭上了。


不会有人回答他,等待他的仍旧是一个接一个的,永不停歇的利器,打在他的身上,打在他的心里。


每一个沉默的人都是帮凶。


他站在人群之中那一方空出来的天地里,只觉得身心都被冻结到毫无知觉,也就无所谓疼痛。


在这样沉默的对峙里,他瞥见了一个意外的视线。


没有敌意与蔑视,纯净如子夜,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仿佛困扰他为何又把自己陷入了这种糟糕的境地。


他忽然之间再也无法忍受,在下一个雪球袭来之前,他弯下了腰两手抄起一捧雪,揉吧揉吧就胡乱而凶狠的朝四周掷去,碰巧砸中了几个倒霉鬼,然后一股脑儿的撞开人群跑了出去。


瘦弱的像小猫一样的人能有多大力气,被砸到的人如同被挠了痒痒,但是给他们找到了一个收拾他的好借口,骂骂咧咧的顺着他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人群自动的散去,像一阵灰蒙蒙的雾气,那双眼睛也消弭在了其中。


他跑得气喘吁吁,头都有些晕,可是耳后的脚步声依然没有停歇。


就算是死也不能被他们抓到,他抱着这样的念头,咬着牙,拼命驱使酸痛的双腿往前奔跑。


雪还在下,轻灵而洁白,温柔如梦,落在屋檐上,落在了惊慌失措躲避追赶的他身上,被他呼出的热气融成了水,湿淋淋的凝在脸颊上,如流不尽的眼泪。


突然地,一股暗劲自他背后袭来,准确地揪住了他的后领,将他往前跑的势头一把勒住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和恐惧,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捂住了嘴巴拖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眼睛蓦然睁大了。


雪白俊俏的脸颊上有一双乌黑如墨的眼珠,鼻尖泛着一点嫣红,来人手里还提溜着一个袋子,装着些日用品和菜蔬,有只翠绿的大葱生机勃勃的从缝隙里冒出了头。


他没有说话,一把放下袋子,快速的解开了脖子上围着的大红围巾,兜头罩在了他脑袋上,然后在脖颈处交叉绕了一圈,把人裹成了个团儿后,上下审视了一番,伸出双臂,将矮了大半个头的他直接抱进了自己怀里。


雪还在下,一点一点的飘落进这个昏暗朦胧的小巷,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在他们身后来了又去,伴随着几句疑问和窃窃私语。


“还没找到?”
“我看着他跑到这里的。”
“奇了怪了。”
“诶?这两小孩在干嘛?”


听到这句,他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被来人更用力地揉进怀里,温暖的手掌抚摸着脊背,似是在安慰他不用担心。


“你管那么多,跑了就跑了,走了走了。”
“切,还不是你要追的。”


脚步声渐行渐远,小巷周围彻底安静下来,能听得见浅浅的呼吸,规律的起伏着,以及咚咚作响的心跳,欢快的跃动着。


时间的流动变得模糊了,雪一直在下,盈盈停在了那漆黑如乌木的头发上,留在了深红如血的围巾上。


他如同一只疲于奔命的兔子,耗空了气力,只觉得头脑阵阵发晕,即将束手就擒之时,措不及防就被笼罩在了铺天盖地的红里。


他熟悉这样浓烈的色彩,也畏惧着,因为它往往伴随着疼痛与孤独。


但这一次他只觉得暖。


世界忽然历历在目,春日的清晨,不知名的野花,微笑,芳香,爱与温柔,以及无数个梦里,看不清面容的母亲的拥抱,伴随着轰鸣如雷的心跳,全都浮动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好了。”身前的人松开了怀抱,掀开围巾,低头看去,那个小东西正呆呆的睁着眼睛,流了满面的泪水。


“诶?怎么哭了?”来人有些着慌,“那些人都走了,你不要怕。”他温声安慰着,说完拿手去擦拭他通红脸颊上的冰凉水渍。


那脸红有一半是冻的,一半是跑的。


小东西好像才反应过来,眨了几下眼睛,有些扭捏的说道,“我没有哭,那,那是雪。”


来人闻言笑了一笑,手指沾了点他脸上的水迹,放到唇边一尝,“你还想骗我?”果然带着微微的咸意。


小家伙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愣在了原地,脸好像涨得更红了。


“啧。”来人的手忽然顿住了,没由来的皱起了眉,把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哪里惹到他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右眼皮上轻轻一痛。


温热的拇指小心地按在了上面,压了一压,“那些人真的是过分。”他生气的说道,四下看了看,又弯腰往自己的袋子里划拉了几下,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干脆提起袋子拉了小东西的手就要走。


“诶诶,你要去哪?”小东西轻轻地拽了拽他。


他回头说道,“带你回家,我家里有药,你眼睛肿得这么厉害,想来你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好人做到底。”


闻言小东西反而愣住了,小心的抽了回手,面对他不解的目光,他局促的笑了一下,脸红得像是要熟了。


“没关系的,我伤口好的很快,一会就没事了,我就不去你家了,今天谢谢你,超级谢谢你!”


“路见不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不在意的摆摆手,停顿了一会后,补充道,“其实我家里没人的。”


“啊,”小家伙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


“我还是不去了。”他微微笑道,零散的白雪落在他金色的发丝上,唇角殊无血色,“他们都说我是……要给别人带来不幸的,噢对了你回去记得洗手洗澡,免得,免得……”他搓了搓手,抱歉的笑了一下,表示你懂的。


“噢还有围巾,谢谢你,它很暖和,大概,也要洗一洗。”然后伸手想把它解下来还给他。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来人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磕磕巴巴的说了一通,在他解开围巾的时候粗鲁地一把截了下来,绕着脖子满满的重新缠回去,垂下两段打了个结,“暖和就给我带好,现在就去我家,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子长了拿来当摆设吗,真是个白痴吊车尾的。”


挨了一通训斥的他瞪大了眼睛,天蓝色的眼里全都是惊诧,诶诶,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啊。


还在迷糊这件事的时候,就被人稳稳的攥住手掌,包裹在一片暖热里,拉着向外走去了。


我还没有,同意呢。
他撅了下嘴,望着那个不由分说直接做主的人,漆黑的发丝和宽大的衣领中间露出一截白皙干净的脖颈,正铮铮的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的心本来就软了。


往外走的人忽然又松开手,往地上抓了一把干净的雪,两手搓揉了一会,捏成了个鸡蛋大小的团子,回身递给他。


“先拿这个敷一下。” 他解释道。


雪球的触感冷硬,握在手心里久了像在咬人,又感觉极烫,仿佛握住的是一把滚热的岩浆。


冰与火的界限,在此无限趋近于零。




“喂你干嘛?不要乱动啊。”


“干什么干什么,不需要,你自己戴着就好了。”


“我说了我不冷。”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走不走?”


“我真的不冷……”



雪还在下,飘飘洒洒没有尽头。


浅金色的阳光从云层后面奋力挣脱出来,映照着整个世界如同一个流光溢彩的玻璃匣子。


小小的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足迹。高一些的那个拖慢了步子,提着一个食品袋,满脸怅然,小一点的那个拉着他的手,欢快地往前跑去。


火红的围巾如同流动的命运将他们缠绕在了一起。


“这样哪里挡风了,明明两个人都没有围到好不好!”高一点的人懊丧的开口,后悔起为什么要听这个大白痴的建议。


“很暖和哦!”小小的那个人回过头来。


阳光从他背后照耀着这片冰雪世界,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明净的光里,眼皮上的雪球正在缓慢的融化,笑得见牙不见眼,脸颊冻得通通红。


“非常非常暖和!”


世界历历在目,天空一样蓝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模样,他再一次,快活的重复道。







——————————分割——————————


“你在,做什么呢?”



阳光从树叶层叠的缝隙里细碎的洒落下来,化成不规则的光斑,印在树下沉睡的两个少年脸上,一点点暖,一点点热,像在轻轻挠着痒痒。


金色头发的人大喇喇的张开手脚躺在树下,正在酣睡,于梦中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咕噜。


蓝衣的少年睡得不沉,他微掀起一边眼皮,看到一旁睡得毫无防备的脸,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风吹动一树的叶子,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有淡金色的小精灵在那人身上跳起舞来,其中一只稳稳的落在他的挺翘的鼻尖上,流连不去。


他的视线也就跟随着那圈光斑,徘徊忘返。


少年一无所觉的睡在树下,日光洒落的真诚,照耀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和浅金的睫毛融为一体,仿佛他是世界的宠儿,所有的光辉都自发的降临在了他身上。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先行一步了。


“你在干嘛啊?”睡得正舒服的少年忽然醒了过来,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人,纯黑的眼瞳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


鼻尖传来温软的触感。


蓝衣的人不动声色的直起身体远离了他,没有说话,面上一派镇定,连脸都没有红,仿佛刚才无事发生过。


金色头发的少年揉了揉鼻子坐起来,奇怪的看着那个转过身去的人。


干嘛不理我。他歪了歪脑袋,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凑近他,结果那人把脸几乎转到天边去。


他扯了扯他的袖子,像小狗狗一样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休息时间过了,该起来继续练习了。”蓝衣人终于开口了,试图将此事略过,手撑在膝盖上打算站起来。


冷不防被一把抱住了脖子,脸上被重重的亲了一口。


“你……”他震惊的捂住脸看他,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只准佐助你偷袭我吗,我也是很厉害的说!”


金色头发的人笑嘻嘻从他身边跑开,边跑边做了个鬼脸,一不小心踩到地上凸起的小石块,啪嗒一声一屁股摔到了地上,苦兮兮的坐在地上嗳呦了起来。


他捂着脸有些想笑又有些恼怒,向来游刃有余的他竟然有点无所适从,过了半天,只得恨恨的从嘴里骂了句。


“大白痴!”





“我,我可以自己走的!”他还想挣扎一下。


“闭嘴。”






………………………………………………………


“你暗恋我。”他歪着头说道。


“噢?”他佯装不知,试图转移话题,“今天天气不错。”


“你暗恋我。”那人不为所动,重复道,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


“我没……”提起这桩少年旧事,他有些想笑但又不能,于是慢吞吞的反驳道。


“你有。”他不依不饶。


“……”


“你暗恋我。”那人还是只说这一句话。


“嗯……”他砸吧了下嘴,翻了翻眼睛,有些无奈,“这话难道不该反过来?”


那人瞅了他一眼,不依不饶的用眼神biubiu他,在那双蓝如晴空的眼眸里,他很快就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好吧,我暗恋你。”他状似敷衍的承认,内心却实在的在点头。


那人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终于不再盯着他重复这句话,而是弯腰从办公室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没有什么繁复的包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


“送给我的?”他一边问着,一边无比自然的接过来打开了它。


里面摆放着一条被团得像鞭炮一样的厚实的围巾。


看着好像挺长,拿出来一看更长。


佐助稍微汗颜了一下,他在心里嘀咕着这得缠几圈,眼睛却诚恳的看着鸣人,“谢谢,我真的很怕冷。”


鸣人却撇了撇嘴,露出一个笑容,“笨蛋佐助,是两个人用的啦。”


然后拿过它,用如出一辙的手法把两个人缠在了一起,围了个结实。


“暖和不?”鸣人抱住他的腰,扑进他怀里,笑嘻嘻的向他邀功,“我跟雏田学的来着,织了好久的说。”


他眼神微微一沉,拥住鸣人,“跟她学做什么,为什么不来问我?”


“干嘛问你啊,你又不……诶,诶?难不成你也会织毛巾?”鸣人表示惊奇。


佐助给了他一个“你以为呢”的眼神。


鸣人鼓了鼓嘴巴,讨好的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那我想给你个惊喜嘛。”


佐助在心里哼了一下,十分受用的让他蹭来蹭去。


“我们等下就这样回去?”腻歪了半天后,佐助忽然问道。


“再等等。”鸣人从他怀里抬起脑袋,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指针正一点一点的往12点钟的方向滑去,叮咚一声,又是新的一天。


“哈哈你不能回去了,要留在这里和我过节。”


“过节?”


“今天是情人节哦。”


佐助有些疑惑,情人节不是还早吗。


“落伍了吧,每个月的这一天都有不同的情人节哦,今天的这个叫做拥抱情人节。”鸣人的眼睛里闪烁着亮亮的光。


“喔,你在等这个。”佐助将他抱得更紧一点,在他耳畔问道,“那我们正在过节了?”


“对啊。”耳边有些痒痒,鸣人把脑袋偏了偏,又歪过去蹭着佐助柔软的耳朵。


“这个节要过一整天?”


“嗯,对啊。”


佐助忍着笑意,“那我们要抱一整天?”


“对啊,”鸣人笑着扭过脑袋,啄了他一口,“要抱一整天!”


佐助的唇角挽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抚摸着他的脊背,感受着怀里那团融融的暖意。


要抱上一整天呢。


他如此微笑着。


否则他又为何漏夜归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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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情人节来着,没赶上orz


@独孤寄鹤艾特鹤鹤过来吃飞饼


本来因为拥抱这个好节日灵光一现,预备来一个浪漫漫腻歪歪的梗,没想到竟然有点想哭唧唧


冬天真冷啊,但是有他们在的冬天,却格外暖和呢(逃)

一件蠢事的原梗

【佐鸣】一件蠢事

#借个给给的梗
#原梗地址http://yunjihe.lofter.com/post/325958_11d4895e
#校园小甜饼



作为一代男神,天之骄子。
宇智波佐助学生时代做过的蠢事寥寥无几,且尽数与猪队友脱不开干系。
而这个有能耐把他带下坑的猪队友,非漩涡鸣人莫属。
虽然此人高中后调皮捣蛋的德性就收敛了不少,但一颗搞事的心仍驱使着他不时作妖,正如此刻。
“那么,真心话大冒险!说说令你印象深刻的一件蠢事吧!”
被好友拉下水且不幸中标的宇智波在一众同期或期待或不怀好意的目光中挑了挑眉,
意外的没有拒绝。


那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喂,佐助,晚自习的时候跟我去小树林吧!”
被叫到名字的人合上书本,好看的眉皱了皱
“说吧,又想干什么好事了?”
金发少年嘿嘿笑着,挤眉弄眼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来:
“去偷看小情侣约会!”
“不去。”
“就当陪朋友嘛!黑灯瞎火的反正谁也看不见!”
“要是被发现呢?”
“就装作我们也是去约会的呗!”
似是被某个字眼触动,少年思量片刻,松了口
“行,那你扮成女生。”
“凭什…!”
鸣人睁圆了眼正欲反对,被佐助轻飘飘一眼压了回去
“既然把我拉下水,就要对我的名誉安全负责。”

计划好了就开始着手准备,鸣人从同班的御宅佐井手里借来一顶cos用双马尾,戴上还真有点金发美人的味道。他以男女校服款式一样为由拒绝了女装选项,佐助达成了一半目的,也就随他去了。
傍晚两人从课室溜出来就趁着月色进发,小树林不愧是约会圣地,待他们到达时已藏了几对狗男女了。

“亲爱的,今夜月色这么美,你比这月色还美。”
“讨厌~~”

“嘁,老套的告白梗。”蹲在灌木丛里的鸣人“呸”地吐掉衔在口中的草根,不满地拽了拽双马尾。
“那你还来偷看?”佐助抱肘靠在树后,一脸淡然。
“我这不是好奇嘛!”
“回去了。”
“难得来一趟!换下一对~”

然而做人不能太得瑟,得瑟注定是要遇上一些波折的。
“什么人在那里?”
正当鸣人偷窥得津津有味时,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质问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过来了。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捣蛋鬼,鸣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当机立断拉过佐助的手,为了演的更逼真,还自作主张地抱了上去。
“佐助和…鸣、鸣人??”
于是待他被手电筒晃着了眼,听到伊鲁卡老师震惊的声音时,大势已去。
平地跌跤的搞事专家因被敬爱的老师抓个正着而进入了石化状态
而另一位脑子好使的共犯则沉浸在暗恋对象投怀送抱带来的僵直debuff里,默认了某项罪行。
就这样被定了性。


“当晚正赶上校内严打,次日通报批评早恋学生,共计14对早恋情侣,女生13人,男生15人。”
“我们被作为谈资笑了一个学期。”
“那是一次仓促且十分冤枉的‘约会’”
他看着恋人骤然爆红的脸,微微勾唇
“但让我抓住了一生中最爱的人。”


end.

以下是两人视线交流内容
“佐助你干嘛暴露我啊!/////”
“白痴,要丢脸一起丢”


投喂@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岚受(;д;) @自然河流  @犬良 且对后两位进行催更(你走

帮…帮转,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文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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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由家猫代写
★万圣节快乐
☆短小的一发


#论17岁和27岁之间到底相隔着什么(雾)


@独孤寄鹤 啾啾召唤


“不给糖就捣蛋!”夕阳金色的光下,小孩顶着一张花猫一样的小脸,穿着床单改良成的小披风,笑眯眯的冲迎面走来的男人摊开了白嫩嫩的右手心。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乳白色的球状小桶,几乎有他脸那么大,右手上还吊着一个南瓜包,里面装了有一半五彩缤纷的糖果。


“哇,今天收获很丰富嘛。”男人被半道跑出来的小豆丁截道,一点也不惊讶,因为这已经是今天第十四个了。


他蹲了下来,摸了摸那孩子柔顺的黑发,“你在扮演谁啊,我猜猜,是哆啦A梦吗?”


小孩子咧开嘴笑了起来,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表示他猜错了,他正在换牙期,左边缺了一颗,有些漏风,笑得无忧无虑。


男人为难起来,他托着下巴,左猜右猜,怎么都猜不到点子上,小孩子就一直在摇头,拽着他的衣角,蹦蹦跳跳起来,“不给糖就捣蛋!不给糖就捣蛋!”


“好啦好啦,小心你的另一颗门牙也要掉啦。”男人温柔的笑了,从口袋里捧出一捧糖果,小心的放进了那个镂空的南瓜灯里,几乎要把它装满了。


小孩非常开心,不过也没有忘记妈妈的嘱咐,伸手从胸前的白色圆球桶里掏啊掏,递给了他一块牛奶巧克力和一张纸条,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对他做了个鬼脸。


“七代目大人好笨喔!我是在扮演火影大人啊!”然后蹦哒着跑走了。


留下原地一脸懵壁的男人,火影大人,他看着远处那个白色圆滚滚的身影,脑袋里全是问号,哪一个火影大人?


他笑着摇摇头,站了起来,握着那块巧克力,打开了纸条,上面画着一颗眼泪汪汪的小牙齿,还有一句话。


“亲爱的好心人,你要害我离小主人而去啦!๑˃︿˂๑”


夕照的光笼在鸣人的眼角眉梢,映照出岁月浅浅流连而过的细纹,和愈见稳重成熟的气韵。


牙齿啊。他站在有些凉意的风里,忍不住弯了眼角,抿起嘴笑了,刚一抬眼,就看见了一个原本在千里之外的人。


“佐……”他还没有喊完他的名字,甚至还没有从乍见他的欣喜里回过神来,下一刻,鸣人毫无形象的大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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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交往吧。”佐助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好似在和他谈论天气。


依旧是一副别人都欠了他钱的表情,可那略显僵硬的身躯,泛起薄红的耳尖,无意识的捏紧了手指,种种迹象都在背叛他苦心维持的淡定从容。


“你,你在说什么!”鸣人睁大了眼睛看他,满脸都是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咦)的梦想破灭之后的惶惶然,他抖着手指,“我,我,可我们是朋友啊!”


佐助强压下心里揭竿而起的愤怒,耐心的解释道,“我知道,可我还想做你男朋友。”


“男朋友?!”可怜鸣人虽然是无数人的初吻终结者,自己本人却半点恋爱经验都没有,他脑海里思索着这个变化的可行性,男朋友,也是朋友呀,他这样想道,竟然也说得通。


眼看他有所松动,佐助立刻顺竿而上,“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喜欢。”鸣人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他被自己的爽快吓了一跳,想了想又没错,诚实的再补充道,“特别喜欢。”


“那不就结了?”佐助歪着头看他。


“可是,可是……”鸣人还在唧唧歪歪的犹豫。


“没有什么可是的,现在给我答复,不然我立刻出村。


“喂喂你这是在威胁人吧,还讲不讲道理了。”


……以上。


在恋爱经验上同样不分胜负的佐助,心里暗自排练了一下求偶的过程,感觉十分不顺利,鬼知道鸣人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眼里的光暗了一暗。


一不做二不休,那他就把他先办了再说。


佐助做好心里建设,一鼓作气的去找了鸣人,没想到被一记绝杀。


“什么?”鸣人从火影楼里小跑出来,他正在卖力的整理令他头痛的文件,好让卡卡西老师给他放个小假,听完佐助冷酷的告白,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们不是正在交往吗?”


“?!”佐助大惊,心想我怎么不知道。


鸣人奇怪的撅起了嘴,“干嘛啊佐助我很忙的,你先回去,我晚一点回家给你一个惊喜的说。”


“等等,什么叫我们正在交往?”


“不是吗?”鸣人疑惑的望着他,“我们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他掰着指头数了起来,“打架做饭洗衣服刷碗还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哪一点不算在交往了?”


朋友不也是这样吗。佐助差点吐槽出来,这个吊车尾竟然是这么想的吗,真的是白痴的思维不可以常理来推断,浪费我苦心下好的套。


“哼。”佐助意味不明的从鼻子里哼了一下,挥了挥披风,如来时一样,气鼓鼓的走了。


“喂喂佐助怎么了嘛,你要去哪里呀?”鸣人追在后头喊。


“我回家。”老远撂下这三个字,和他红尘滚滚的披风。


鸣人停下脚步,望着佐助的背影,脸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起来。


什……什么嘛,他撇了撇嘴,又有些小开心,连走路都走得这么帅。


他们真的是在非常纯洁而笔直的交往,至少鸣人是这么认为的。


以至于佐助在几番蠢蠢欲动里,终于忍不住行使交往的权力时,猝不及防和扭过脸来的他撞到了一起,重重地磕到了门牙,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们眼泪汪汪的在沙发上接完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毕竟亲都亲上了,也不好放下不是。


事后鸣人气呼呼的望着他,红肿着嘴唇,和门牙,“你说的交往,是指这个交往啊!”


“你以为呢?纯洁的友谊?”佐助挑眉看他,唇红齿白的丝毫不逊色于他。


“我……”鸣人被噎住,“我怎么知道你对我,是这种想法!”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佐助语气有些凉凉的。


“谁要后悔了!”鸣人瞪他一眼。


“不后悔?”佐助斜眼看他,“那就再亲一个。”


“亲就亲!”“啾~”


年纪轻轻就是容易中激将法,不过自己也心甘情愿吧。


火影大人微笑着从回忆里走出来,望着面前这个几乎被糖果串满了的高大男人,大笑出了声。


“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他向着那个男人走去,“你是姜饼小人吗?现在好像还没有到圣诞耶!”


从头到脚一身黑色的男人胸前挂着一串黄色的姜饼小人,右手提着一个大大的南瓜灯,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缤纷的糖果。


不断有来往的人对他行注目礼,窃窃私语着他的俊美,在他和火影大人之间游移来游移去,小孩子们的目光则都汇聚到他手提的那个发着光的南瓜灯上,张头探脑的望着里面的糖果。


夕照热烈的暖光黯淡了下去,深蓝的天幕笼罩了下来,点缀着细微星辰的光亮,人间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


男人微微笑着,没有说话,将手上的灯递给火影大人,却在交接的时候手腕翻转,冲他摊开了掌心。


“不给糖就捣蛋。”他站在盈盈万家灯火中,对心上人说道。


“你是小孩子嘛?”火影大人失笑,却也认真的从口袋里掏了起来,哎呀,糟糕了,他剩下的糖果全部都给那个小男孩子了。


他将空空的口袋翻给佐助看,显示无可奈何。


佐助依旧不语,歪了歪头,等待着属于他的糖果。


没办法啦,火影大人把口袋翻回去,无意中碰到夹层里小男孩给他的一块巧克力。


连忙掏了出来,放在了他的手心里,然后喜孜孜的从佐助手腕上将那个大南瓜灯取了下来,拨弄着里面的糖果。


“佐助,为什么每年你都会有糖果可拿,我却都送光了的说,难道说长得帅就是能当饭吃吗可恶,明明我还比你小一点的说!”火影大人佯装着不满,哗啦啦的翻看着糖果。


“啊,这是……”他忽然停住了,糖果只在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下面是满满的一堆卷成筒状的纸张,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


“喜欢吗?”佐助握着那块乳白色的巧克力,问道。


“呜汪,佐助……”


“一周只许用一张,我和老板交涉过了。”佐助立刻让感动化成虚无。


“什么嘛!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感动现在又没有了!”鸣人满心的欢喜又委屈屈的瘪下去了,这不是让他看的到吃不到嘛!


“我肯放你去吃你就感恩戴德吧。”佐助说道。


“是是是,感谢你的大恩大德。”鸣人有气无力的谢道。


“嗳,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结果呢,”佐助叹着气,捏了捏那块巧克力,“得到的还是别人送给你的。”又皱了皱眉头。


“嘿嘿嘿,被你发现了啊,不过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嘛,也不打声招呼的说。”鸣人提着南瓜灯,对着佐助晃了晃他不存在的尾巴。


“因为家里有小孩子想要过节啊。”佐助望着他眨了眨纯黑色的眼睛。


“才没有!”鸣人脸红起来,还好在灯火下不是很明显,“你乱讲,我才不……没有呢。”


“是是是,”佐助取下脖子上的姜饼小人,挂在了他的身上,“是我想跟你过节。”


“这还差不多,诶,这个也是你买的吗?”


“店家送的。”


“啊?你买什么他就送了?”


“嗯……买了一些糖果。”


“你买这么一点她就送啊,长得帅果然是好啊。”


“我也这么觉得。”


“喂你你你还恬不知耻的承认了啊!”


“说起这个,我的糖果怎么办?”


“我……”火影大人想了想,将那块巧克力从佐助手里拿了回来,“这个我收回,我送一个更好的给你。”


“什么?”佐助看他。


“这个。”


繁星在天上眨着它的眼睛,和人世间的灯火捉着迷藏,魍魉和人类在黑夜的掩护下共同行走在亮如白昼的街道上。
吸血鬼在与猎人款款共舞,女巫和小鬼头大笑着畅饮番茄汁,狼人在街头点起烟,吹散了一缕欲语还休的寂寞,假面的骑士纵马奔驰在夜晚的乡间小道上,去赴一个热心肠魔鬼的邀约。


没有人注意,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和自我的世界里,等待着,遇见着,命运的相逢。


只有一个小小的胖巫师,带着松垮垮的巫师帽,不情愿的被他的魔女妈妈笑着蒙住了眼睛。


可他犹在忿忿地大喊,“我要看他们亲亲,我要看他们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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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的小段子,希望能博诸君一笑


私设如山万望见谅,突然敲字没有捉虫


想说的太多来不及写,日后慢慢补足


祝节日快乐~


还有,不给评论就捣蛋(摊手)(๑˃́ꇴ˂̀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