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寄鹤

暖你一千岁。
佐鸣双担,他们有那么好TAT
是个鸣厨。

SN 一生所爱(上)

给阿来来一个涌抱!!肥肠爱你!!呜哇看得我好心酸啊他们TAT真的能体会你说的看着他们有时候就不由自主的很悲伤的感觉…但是同时又心怀希望!!!

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预警:原著向但OOC


老梗、有点猫饼、是甜的


手把手教你花(cuo)式(wu)表白


献给亲爱的阿鹤鹤~


请看下文








他倚靠在一棵两人合抱的榕树上,怀里揣着一把利剑,剑光亮如一泓秋水,可决浮云,可斩雷电,被收敛在不起眼的鞘里。


容貌淡漠疏离,如山顶上积年不化的冰雪,反射出凛冽又锋利夺目的光辉。此刻他正在小憩,浓黑的眼睫闭阖上,显现出一种稍显柔和的轮廓,日光照耀在他身上,融化了些许冷意。


十六、七岁的少年,即便是在生活艰难物资短缺的年代,脸上也闪耀着青春和荣光,迎着日头,颊边肌肤的细密浅色绒毛如稻浪起伏,掀起一阵又一阵波涛。


  


目光只是落在他身上,就会感到连呼吸都难以维持的疼痛。


也许心本来就是空无一物的东西,所以在舍弃它之后,依然可以坦然行走在名为人世的道路上,从此不再皱一下眉头,不再诉说一句有关己身的过往。


痛苦是无关紧要的题外话,时间会抹平一切创伤,只要活着,就会有痊愈的那一天,至于伤疤会在哪个阴雨天里泛起陈年的疼痛,已经不足为道。


 


大概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出现了幻觉,闭上眼睛醒来,看到的就是那个人的脸。


十七岁少年的轮廓和眼前人在稍显模糊的视网膜上一一重叠,掩映在黑发下的线条依然清俊,过去的那些年月为他雕刻出一抹别样的温柔,抑或者是沉淀在他骨子里的本性终于不加掩饰的浮出了水面,再也不打算泛起任何波动。




不过是从一个梦境里醒来,坠入了另一个梦里吧。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于是只是傻乎乎的注视着久别重逢的友人,像在梦里注视过无数次的那样,深深地凝望着他,带着自己也无从察觉的念想。


 


“你要这样看我看到什么时候,火影大人?”冷冽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一丝轻嘲。


  


他才从残留的幻觉里惊醒,被拉回现实,莫名心虚地避开了佐助的视线,花了几秒钟揉揉眼睛重新整理好情绪后再对上那张熟稔又陌生的脸,恢复了惯常使用的语气,“哈哈哈本火影这是在试探你的底细啦我说,想不到吧,没想到你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吗,哈哈哈……”


对面那个人倒没有细究他话里的虫子,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包括上午就在办公室里睡觉?”


“切,干嘛拆穿我。”漩涡鸣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撇了撇嘴,将手中水笔的弹簧芯子摁来摁去,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哎难道说你早就来了?怎么就回来了,有什么情况要汇报吗?”


宇智波佐助老神在在的听完他一串提问,开始慢悠悠地回答,“唔有一会了,想回来就回来了。”说完这句他用手指了指窗外,“嗯,下雪了。”


火影办公室里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像是害怕有寒气入侵一样。鸣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头望向窗外,什么都看不到,玻璃外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光景,他的心却忽然为之雀跃起来。


木叶下雪的次数屈指可数,半透明的六角精灵似乎不太愿意光顾这座过分热情的村落,还没落地就融化成了小水珠淅淅沥沥的落下来,每次都有种草草了事的感觉。是以这场鹅毛大雪格外珍贵,是多年罕见的景致。


 


“啪”地一声推开窗户,风雪随之灌了进来,冰冷干燥的清冽气息钻入鼻腔,像含了一颗浓烈的原味薄荷糖,混着水一起吞下了肚子。


“佐助佐助!真的下雪了!好大的雪!!我们出去打雪仗吧!!!”火影大人手舞足蹈着,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他回过头去看那个站在办公桌前的人。


偌大的办公室一览无余,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充盈一室的风,仿佛片刻前在与他嘲笑的人只是个虚幻的气泡。


像是已经无数次习惯他这种消失,火影大人慢慢收敛了笑容,吸了口气,将心头莫名出现的一丝心酸压下。转头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扑向大地,直到被兜头一记本子扑杀打得再次醒转过来。


 


鹿丸把一份文件卷成筒状,活捉了一只上班时间打盹的七代目。


 


“下雪?现在都七月了,我说七代目大人你好歹振作一点,是不是想借头晕又翘班啊!”


 


紧闭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昨天刚下过雨,空气带着些凉意,涌了进来,浮动一室,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七月?现在是七月了??


梦里他还停留在那场百年不遇的大雪里,佐助的瞳孔盛放出猩红色的光芒,如同一场斩钉截铁的幻觉。


梦里他轻嘲过他的软弱天真,也认真审视过他疲惫的双眸,带着山林间烟火气息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头顶。


天空仍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但七月并不会下雪。办公桌上堆积着厚厚的案卷,日历被红圈叉叉铺满,电脑屏幕上是只写了个开头的邮件,拉面杯一个笼一个的呆在桌角,所有陈设熟悉到可怕,将他拉回拙劣真实的现在。


鹿丸还在耳边絮絮叨叨,数落着他粗心大意的桩桩劣迹。


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心思飘出了室外,在鹿丸走后,他盯着亟待处理的公文,脑子里的思绪仍是纷纷乱乱,这些堆积的文件好像雪花一样将他慢慢包裹住,然后一点点的将他蚕食,压倒,直至窒息。


这样于他来说和死有什么两样。


 


人前人后,所有人都开始唤他七代目,尊称他为火影大人。


漩涡鸣人这个名字从一开始背负的不祥宿命到后来被万人景仰的盖世英雄,没有哪一个是他自己愿意接受的。他有意成为英雄时人们当他是狗熊,他无意接受冠冕时众人将他推举成了英雄。命运从来如此不讲道理,也从来不给予人任何心理准备。


他交出了自己的姓名。


于是从接过这个位置开始,漩涡鸣人就不得不被他亲手埋葬。


 


他被安置在了这棵光耀大树的顶端,是一切耀眼的核心与集结体,村落的运转,人们的生活,都仰仗依赖于他。


所有人都在他的光辉里欣欣向荣的生长,只有他自己枯萎下去。


只有他自己无声的枯萎下去。


 


这种外表不可见的枯萎抽干了他所有的感情,以至于面对着来自同伴的爱意和示好都挤不出一丝同情和关注。


这固然是不对的,但又不是对错的问题。


世人都想要被拯救。


谁来拯救英雄呢。


 




而佐助于他来讲是一望无际的深海,海面涌动着墨色的浪涛,海鸟拍打着翅膀,乌云遮住刺目的光,他就愿意,他就恨不能在此溺亡。


 


 


他迅速地扯出一张纸,写了一句什么,又更快地划掉,再添了句什么。


反复几次后那张纸被揉巴成一团,被疲惫颓丧的随手扔向了垃圾桶,满到冒尖的废纸篓自然无法收留它,纸团被无情弹开,在地上跳了几跳,顺带滚了几滚。还没停住,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拈了起来。


 


与此同时,火影大人蓦然回头,就看见了将将跃下窗台去捡纸团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有点分不清梦与现实的漩涡鸣人张大了嘴巴,在看到他站立起来单手搓开那个纸团时猛地醒悟,起身扑了上去,想要抢回来。“还给我!”


 


宇智波佐助岂能容他轻易得逞,再说瞧他这么紧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就更不打算放过。“不给。”


无奈火影大人急了之后实在不是吃素的,他其实也没真的有所防备,还少了一只手,打闹了一番之后竟被鸣人真的抢回去了。


火影大人做了个他意想不到的举动,仿佛怕他再抢一般,当着他的面把那团纸吃下去了。


 


宇智波佐助多年来的面无表情也被漩涡鸣人一口吃了罢,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费力咽下纸团的火影大人抚着胸口,甚至打出了个嗝。


他好心拿起桌边的水杯递给他,“别噎着了。”


鸣人接过水杯,说了句3Q,就要喝下去,突然醒悟过来,“我干嘛要谢你!都是你的错害得我—嗝——”


佐助轻轻地笑了一声,令人心跳骤然为之加快了几分,他单手撑住桌角,偏头挑了挑斜飞的眉,“我都看见了。”


火影大人喝水的动作一顿,蓝色的大眼睛惊恐的从玻璃水杯边缘斜过去看他,半晌脸不知怎么红了,奋力咽了几下把水吞进了肚子,干脆破罐子破摔,“那……你回来就行了啊,省得我再催你。”


“哦?这么想我?”佐助反问道。


“想得美吧你!”火影大人随手将桌子上的一沓废纸丢向他。


佐助劈手接住,搁在了桌子旁,抬手解下了背着的包裹,从中拿出几个卷轴,“这次回来有正事,起先提过的那几个特别上忍有了消息……”


等交代完事情,时间也有些晚了,鸣人提出一起去吃晚饭,佐助摆摆手拒绝了,“还有任务在身,你自己去吧。”


“那我顺便送你出村。”


这个倒是不妨碍,两个人就一起出了火影塔,路上碰到好几个下班同僚,一一打过招呼,除此之外,鸣人一路上都试图撺掇着他去吃晚饭,一会说“哎呀佐助好久没回来了老朋友这点面子都不肯卖的吗?”,一会又说“你也饿了吧什么任务这么紧要本大爷带领下的木叶才不是这么摧残员工的村子啊我说!”“有佐助出马肯定不是事情了吗吃饱了好做事吗我说!”


佐助被他一下子胡吹一下子乱扣帽子的行为搞晕了,他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不是最好吃了饭天也晚了去你家住一宿?”


“那感情好啊佐助,不愧是我终生的对手,总能说到我心坎里去。”鸣人模仿着凯老师著名的言论。


佐助真是要抚额了,“嗳,“他干脆直接问了,“那你到底想不想我?”


鸣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大老爷们说这话你很有点可怕啊。”


“你就说想不想吧。”


“说了你就去我家住一晚?”


“这跟睡觉有什么关系?”


“那我不说。”漩涡鸣人当上了火影大人后也不是盖的,虽然在跟各位老油条周旋下没能学会多少心眼和计谋,但是耍无赖的本事也不是可以小觑的。


宇智波听了也想打人,他一副不说就不说的样子,“那我走了。”


“唉唉唉好汉留步有话好商量。”鸣人马上狗腿的粘上去扯住他的斗篷,唔,要怎么说呢,“你想听实话还是真话?”


“先听实话。”


“想,做梦都想。”


“那真话呢?”


“想,做梦都想。”


 


宇智波佐助拔腿就走,漩涡鸣人一把拽住他,“唉你等等,你听我慢慢给你道来。”


 


漩涡鸣人要讲的大道理,其实他自己也捉摸不透。他一向秉持的原则是有话直说,然而对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来说,其实是如呼吸般自然的事情,止步不前畏首畏尾这等词根本不会被想起,恨不能即刻跃马扬鞭,脚踏疾风,快意恩仇,徒手撕裂星辰。


但是越长大,越发现,快言快语是不曾长大不曾成熟的标志,一句话要百转千回萦萦绕绕就是不能直抒胸臆。像是为了和曾经诀别一样,走着走着,那些旧日里停不下来的话语变成了秘密,关上了门。




就好像当佐助真的停下看着他时,他却仿佛被捉住了舌头抑或者是嘴巴被上了锁钥匙还给扔了。


 


你就不能不走吗 和 留下来吧 这两句话在他舌尖打转,找不到可以出去的路口。


过去他可以耍赖,可以指责他的不近人情,甚至和他打一架来解决这种无聊纷争,从而忽略这种渴望背后的意义。


但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却又不甚了解。


于是开口就成了更难的一件事。


 


最终,他只是如往常一般嘿嘿傻笑了一下,风穿过空荡荡的身体,给满是漏洞的袋子撑起了一个完满的表象。


“走吧。”


“去哪?”宇智波微微偏头。


“送你啊。”


两个人相顾无言的走在路上,木叶的版图比以往扩大了十倍,在村里逛上一圈得花费不少时间,鸣人却只觉得今日的街道和行人都特意为他们避让开一条大道似的,平常要走上几十分钟的路程竟然只用了这么一会子,木叶的大门就近在眼前了。


出了木叶大门的时候,鸣人依然并肩走在佐助的身边,他的面容沉静,不知在思考什么,然而佐助只是斜眼瞟了他一下,不去问因由,一道离开了木叶。


 


在走出木叶一里地的时候,佐助率先停下了脚步,鸣人跟着停下了。


即便在星月隐退的暗夜里,他的轮廓也清俊的令人心折,“回去吧。”他轻声开口,“火影不可以离开木叶太久。”


鸣人抬眼看着他,眼瞳在夜色下看去也是亮晶晶的,“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等任务有进展。”


“那又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佐助如实的给出了答复。


 


那,除此之外呢?


 


是啊,除此之外,难道还存在什么特别的理由?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也好,出于个人的一点私心也好,都不是能开口的理由。


 


“那,再见。”最终他只是吐出了一句告别。


 


佐助不置可否,他轻轻颔首,“保重。”


然后无声地没入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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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快更新  吧(比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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