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寄鹤

暖你一千岁。
佐鸣双担,他们有那么好TAT
是个鸣厨。

为了证明我也是有产出的人翻出了旧文(并不

【策丐】来战!

出场人物:尹夏 尹秋 陆星沉 苏清

【零】

尹夏最近有点头疼。

他自认是个爱好和平的人士,只想做个闲人。平日里喝点小酒,钓钓鱼,逗逗鸟,顺便投喂一下某些烦人的小动物。

……谁来告诉他他的弟弟怎么长成了一个好战分子?

好战便罢了,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关键是尹秋还手残。

每每缠着他一切磋就是好几个时辰,不被打趴下决不罢休。

便是这样的勤奋劲儿尹秋也没赢过=_=

阿秋啊……哥压力很大的,再钓不够鱼喂不饱小白它就要离家出走了……

隼表示就为了这脑残的名字它也要离家出走。

【人家明明是威武霸气的白凤好吗T-T】

于是小白没有出走的后果是尹秋出走了。

尹夏边挂着两行瀑布泪边收拾行李准备踏上漫漫的寻弟之旅。

结果在村口就被拦下了。

“年轻人合该去江湖闯荡一番,我们又何必拦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陆星沉笑眯眯地搂住他劝着。

“……谁跟你是我们了……等等,你对阿秋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不过告诉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想武功有所进益当遍观各派武学,出门游历见识一番自是极好的。”当然就此少了个电灯泡更是再好不过了,呵呵。

看着陆星沉越发深沉的笑尹夏觉得更加头疼了……

【一】

苏清觉得有些烦躁。

当然任谁在血战正酣时频频被扰都会烦躁的,虽然对方的攻势微不足道,不过要真被一不小心打下马那也太有损他的一世英名了。

不过这倒让他记住了那个丐帮弟子。

一身浩气低阶装备,原本亮眼的蓝色因多次被打落尘土而变得暗沉,一身灰扑扑的很是狼狈,唯有眼睛极亮。

就是这无名小卒,武力不济反应又迟钝,每次的攻击被他隔开后坚持不了几招就会扑地。偏偏每次都特别锲而不舍的爬起来继续冲向他。

没错,只针对他。

“……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坚持是闹哪样”苏清不由默默怀疑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张丐帮嘲讽脸。

【二】

尹秋的志向很远大。

“今天打天策,明天挑藏剑。不用过多久我就可以独步武林,雄霸天下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寒风卷着几片落叶吹过,他打了个喷嚏。

少侠,白日梦不是这样做的。

至于苏清这倒霉催的怎么会被他盯上……

“奶奶的,看着那家伙骑马踩人就特别不爽!”

【三】

“我道是谁,原来是个小耗子。”

苏清看着从草丛中慢慢走出的人,眯了眯眼。

“恶狗,可敢与我一战!”尹秋自身后拔出打狗棒。

苏清也不多说,一个突上去将尹秋击倒,提枪便刺。

一下,两下,三下。行,扑地了。

“可恶,这次是爷爷我让你……再战!”尹秋充分发挥屡败屡战的精神。

苏清没理他,牵起马信步走远了。

临了扔下一句话。

“想找我切磋便来恶人营地。”

【四】

尹秋竟真会来恶人营地寻他,苏清不是不惊讶的。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一手,他只闻得一声鹰唳,下一刻便已腾空而起。

没错,是被拎着。

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劫走”已成定局,索性看这小耗子要将他带至何处。苏清这样想着,头一次生出了随遇而安的心态。

落脚处流水潺潺,芦苇繁密,有风拂过便荡成一片,错落有致。

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而尹秋显然不是个浪漫的人,之所以选择这里,也不过是因为此处空旷而人迹罕至罢了。

他拔出打狗棒,自以为帅气地划倒一片芦苇。

“来战!



【五】

一场架打了几个时辰。

尹秋当然是没有翻身机会地,毫无悬念地,战了多少次便输了多少次。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讨厌,倒是个好对手。

呈大字形躺倒在芦苇丛中,尹秋满意地想。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子。苏清看了看手中长枪。

作为一个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了遍外加收获了一箩筐脏话的恶人来说他显然有理由把这只毫无防备的小耗子刺个透心凉。

不过一个轻而易举便能取得的人头显然对他毫无吸引力,何况这小子还挺有趣。

其实说白了就是苏清太闲(。

斜刺里丢来一物,他抬手接住,是个酒坛子。

“君山岛的猴子酒,尝尝。”

于是他干脆坐下来抿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二人一坐一卧,一时间竟有点兄弟谈心的架势。(尹夏表示要怒刷存在感!)

“喂,打了那么久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爷叫尹秋!”

“苏清。”

苏清不是多话的人,尹秋也不知接下去该聊些什么,于是两人一时无言。

唯余芦苇摇荡,四下静谧。

尹秋习惯性地去摸酒坛,才想起酒坛给了苏清。苏清将酒坛递还给他,后者接过掂了掂。

“卧槽你居然给我喝完了?!”

……难道不是随便喝的意思么。

【六】

往后尹秋充分发挥了好战的精神,隔三差五便深入敌营去找苏清切磋。他虽武艺不精,轻功却是一流,每每出其不意从众人眼皮子底下拐走苏清愣是能达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效果。

众人一开始还严阵以待,后来也便随他去了。不就是拐个人么,苏清要是这么容易吃亏也便不是苏清了。

至于苏清本人,他倒是对这样的日子挺满意。

尹秋每次寻他切磋都会带些酒,那酒不知是用何种手法酿制,滋味比酒肆的好上许多。两人打完架便会喝点小酒谈谈天,尹秋许是平日里能说话的朋友不多,逮住他便说个不停,没点“阵营不同怎么谈恋爱”的自觉。(大雾)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可以愉快地完结了,但不出点波折作者会被大呼坑爹的观众拔去一身羊毛的。(你想多了)

于是当恶人谷众对这每日必然上演的“劫人”戏码见怪不怪时,尹秋却忽然不来了。

这不免让众人有些不习惯。

最不习惯的当然是当事人,不仅不习惯,还有一丝被放了鸽子的恼怒。

苏清将这些都归结于酒虫被勾起却得不到满足的不爽。

啧……喝惯了那小子的酒,旁的反而喝不出滋味了。下次定要狠狠敲他一笔才是。

苏清没发现他根本没考虑过尹秋再不会出现这种可能。

芦苇是生命力旺盛的植物,原本被两人的切磋摧残得秃了一片的那块地也恢复了原来茂盛的模样。

仿佛尹秋不曾出现过一般。

不知不觉走到曾经约战地点的苏清将酒坛子往草丛里一扔,极难得地感到了胸中郁结。

【七】

  当尹秋不负众望地回归时已经是七日后。

  他一边穿过芦苇丛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今天要用怎样的姿势出场比较帅气,于是理所当然地(?)一脚踢到了被茂盛生长的杂草掩盖住的酒坛子。

  “嗷!!!!!!!哪个不长眼的混蛋这么没有公德心!”

  于是苏清拎着酒坛子走来时看到的就是尹秋一边跳脚一边骂娘的样子。

  “是我扔的,怎么?”

  他挑起地上的空酒坛,长枪一抖,碎片四溅。

  “你一天不来我扔一个,算上今天,正好八个。”

  你准备赔我多少坛酒呢?他本该这样问的,开口却成了

  “解释一下这些天你去哪了,嗯?”

  “老子凭什么告诉你?!”还在吃痛的尹秋愤愤地吼了一嗓子后看到苏清眯了眯眼,他本能的感到了一丝危机。

  但是因为没钱修装备而回岛结果还被兄长关了好几天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说呢!于是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扯了个谎:“也没去哪,跟你切磋厌了换个口味呗。”

  这是一个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真实案例,对于这种行为我们只能点个蜡,小朋友不要学。

  于是尹秋忽觉天旋地转,回神时已被苏清摁倒在地。

  看看,看看。刚长好的芦苇又被压断了,这两位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搞破坏呢,啊跑题了。

  “你……”“且慢。”

  耍流氓未遂(大雾)的苏清感到很是不满,他拔起扎在尹秋耳侧的长枪,带起一阵风声。

  来人肩上栖了一只白隼,手里还拎着一根钓竿,气质闲闲散散。

  他看着苏清起身,手一挥让隼飞走,缓缓喝了口酒。

  四下的风瞬时变得凌厉起来。

  “我尹夏的弟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删除】尼玛劳资已经没钱给他修装备了啊啊啊啊!!!【删除】

  话音刚落,他以一种定格的姿势缓缓倒了下去,正被现出身形的明教弟子拥入怀中。

  本来严阵以待的苏清有些无语。

  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出现是多么不合时宜的陆星沉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们只是打酱油的,你们继续哈。”

  苏清无语的回过头去,等待他的只是一片四散在地的芦苇。

  这小子,脚底抹油的速度倒是快。

  他怒极反笑,心里倒是确认了什么。

【八】

  世界之大,两个人能够相遇本是缘分。不过一旦入了阵营,每日在几个固定的地点你争我夺,不碰面也难。

  尤其是当你开始留意一个人的时候。

  总之,不管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抑或是缘深自是有相逢,苏清很快便再次见到了尹秋。

—————战场传送读条中(喂)—————

  尹秋有些着急的抹了把汗。

  今日的争夺区域是三国古战场,古战场共有六个旗点,东西南北各一,中间的台子上还有两个。这一场战斗对面的恶人明显有人指挥,配合无间。一开场浩气的大部分战力便被拖在中间陷入鏖战,而四周早已悄无声息地立起了火红的旗帜。

  尹秋知道这样下去战败只是早晚的事,他举目四望,眼尖的发现西点只有一个恶人在守旗,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直冲了上去,想着能夺一个旗点也好。

  然而他乍一靠近便觉双腿如深陷泥淖般步履维艰,他挣扎着拔出武器,却甚至连对方的衣袂都难以触及。

  “哟,一只小耗子。”

  纯阳悠悠然弹了弹剑,再悠悠然捏着剑诀作了个起手式。

  天地无极。

  “铿”的一声金铁交鸣。

  来人鲜衣怒马居高临下。横枪之处,堪堪挡下那流云意转的一剑。

  纯阳挑了挑眉,剑意散去。

  身处剑气威压之下依旧面不改色的尹秋脑袋里只剩了“风紧,扯呼”。

  “这里我来对付,你们先去支援别处。” 

  纯阳心领神会地一笑,顺手拽走了隐身在旁的唐门:“走走我们换个地方,打扰人家谈恋爱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你个瓜娃子作什么打断我的追命啊啊啊!!!”

  “我把下一个人头让给你好啦,别生气~”

  “泥奏凯!”

  “好,我们一起奏凯~”

  于是在战友配合的清场下旗点只剩了苏清和尹秋二人。

  苏清骑在马上,尹秋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

  半晌,尹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试图夺旗,却被更快地制住了。

  尹秋看着不知何时下了马,正面无表情地把靴子从他手上挪开的苏清,讪讪地笑了笑。

  “还躲我吗?”

  “我没……”尹秋方开口便觉唇上一温,待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惊的跳了起来。

  “苏清你你你你你你!!!”

  苏清满意地看着某人满脸通红炸毛的样子,勾了勾唇。

  “没错,就是我。”

  “妈的!来战!”

  “随时奉陪。”

  东都之狼看上的猎物,还是不要想着能逃掉了吧。(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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